午时过后,他便赶去北地郡了,莽夫而已,此间早已身死。”余肃满面恨色言道,随即换上一副笑脸,畅快的笑脸。
随即拿出一封鹰信,递给吕羡。
看罢之后,吕羡才同样露出畅快的笑意,高举茶杯,“恭喜余公大仇得报。”
“呵呵。殿下同喜,同喜。”余肃也举杯示意回去。
俩人以茶代酒,庆祝一下。
“萧无涯、牟桓、吕郃忽古、凌沺,他阡陌崖一众莽夫,而今除非远离长兴之人,有实权兵权在握之人,仅剩夏侯灼一人而已,只要殿下有了决定,随时可杀!”放下茶杯,余肃再看向吕羡。
“隆武侯、邕武侯,可也都在长兴。这帮匹夫,别的不行,但是武艺却是极强,再加上一个天下第一的夏侯灼,余公真有把握成事?”吕羡却是仍有犹疑,眼神明灭不定,时闪时隐。
“天下第一?那只是大璟疆域内的第一罢了,还是众人吹捧得来,殿下何须在意。”余肃冷哼一声,不屑之意毫不掩饰。
见吕羡不信,余肃随即再道:“圣上一再重用这些莽夫,却不知,他们不过召之即来的刀而已。我已联络多方,现有江湖隐士高手十三,跃鲤榜前十高手两人,前二十者五人。另有梵山、北魏、李越、韦吉、箕罗高手,一百三十八人,皆是各国顶尖武人,随时可听殿下号令。如此,他夏侯灼区区几人,挡得住吗?”
“梵山?”吕羡挑眉,皱眉看向余肃。
梵山国灭亡钵罕那一事,他也知道的。
在他看来,其他人都无所谓,不过都是大璟手下败将而已,皆是向大璟称臣之辈,无需过多在意。
可梵山不同,梵山国也是一个正在强势崛起的雄国,而且据说在当代国师的影响下,整个梵山国的凝聚力,比而今的大璟更甚,整个铁板一块。
他并不想引狼入室。
虽说只是梵山武人,可谁知道他们来意究竟如何,是否是被人授意而来?
所以当下,他犹疑更甚。
“殿下无需多想,这些人来历,我尽皆了解清楚,说是梵山武人,不如说是梵山的叛徒,其中武艺最强一人,更是梵山寺叛逃之徒,也是那位最有可能胜过夏侯灼的梵山国师,唯一一位交手数次,却没能拿下之敌。”余肃解释道,并且继续加码。
他得给吕羡父子信心,绝对的信心。
即便他一开始就看不上夏侯灼等人,但是他、或者天下任何人,都不能否认夏侯灼的强大,武艺如此,能力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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