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钢镯子。
“哼!”凌沺一拳轰过去,冷哼一声,将之击退,不再攻击,只是神色比刚才更加森冷。
“战镯哪来的。”凌沺眼神凶厉之极,身后靳潇软剑悄无声息架在那人颈侧。
战镯是朔北军的标识,目前为止还没有其他势力的人同款佩戴。而且朔北战镯上,会有一个凌字,不知内情的会以为是右半部分中间两点没刻好,有些重合,其实是故意的,重合的长短、角度,都是特定的,就是为了防止仿冒。
这个还是后加的,最初款没有,朔北军中心思不细腻的人,都不会在意。
而且那是凌沺自己的字,定版制印凿刻上去的,没谁比他更清楚真伪。
虽是惊鸿一瞥,可他还是能确定,那是真的朔北战镯。
若非他离开长兴有些时间了,不确定其他人有没有往家划拉人,早都给这人弄死了。
“我自己的。真是我自己的!”那人连忙急声再道,随即想起些什么,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勒虏,得公主亲封,为朔北辖下千户,拜见叶护。”
“八九不离十。
血僧梵莲,俗名勒虏摩戈,梵山摩戈家族庶子,梵山国师师弟,嗯……俩人有仇,梵山一统的过程中,摩戈家族被除名了。
他虽然是个在家里不受待见的,大概也恨死了梵山国师。
可那人也是怪,明知道他武艺不错,习武资质也挺好,就不杀他,就留着。
直到一年多两年前吧,他跟那人正面翻脸,被轻松击败,杀了几名梵山寺的长老,逃下了梵山,沿途又杀了不少梵山追击的僧人和军将,不知所踪。
大概就是那时候跟余肃有了联系,或者被其接济救下?
详情不知,反正再出现时就是在前些日子的长兴,围攻你大大爷,被饶了一命,而后在你府上再次销声匿迹,我还以为被杀了呢。
倒是真命大,专挑你们这帮凶人得罪,居然还活蹦乱跳到现在。”靳潇开口道,将一些相关消息告知凌沺。
“我跟他没仇!只是看不惯那伪圣的家伙!摩戈家族跟我毫无关系!我早已出家,只是勒虏而已!”血衣僧人勒虏,瞪眼看向靳潇,矢口否认。
“你的事无所谓,我不想管。可有能证明你所言是真的信物。”凌沺冷淡道。
“有!有公主给叶护的信。”勒虏掏出封,快速递给凌沺。
他有点儿怵!
面对凌沺的刀,他有种面对夏侯灼的感觉,尽管刀法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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