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都尽数告诉他们。
他们这些人想的更多的是最后一点,移居到燕北、甚至鲜州。
鲜州人口少,这是肯定的。
原缑山属民,没留下多少,一些杀了,一些卖了,一些被有意无意的放走了。
况且剩下的这些,还不断有人起义,在一次次战斗中,死去更多。
而大璟迁居过去的那些人口,算上直接驻留的军队,也就七八十万人,不少,却也不是完全填补到了缑山各处。
人口的不足,地形的因素,也是缑山起义军可以不断存活,甚至有些可以逐步壮大的根本,他们有更多的活动空间。
而尔玛族这样一些,即便不为军伍,也有一定战力和自保能力,去应对流窜起义军的人,迁居到鲜州去,其实很合适的。
燕北的情况则稍微好些,不过此前流民太多,人口流失严重,而且地势所处本就并非沃土,再经多年战乱,也很有些荒芜。
往那里迁居百姓,比往鲜州都难,真没多少人愿意去,去了怕养不活自己。
他们这些小族可以,本也没有良田可依,而且人口还少,单独划分一县之地给他们都可以。
别看这里就三千来人,可算上他们的家人呢,起码得有五六千。再召回些人,上万甚至数万都有可能。
一县,甚至两县之地,都划给他们生活,不用再猫在林子里,不用隐在山里,完全可以啊。
所以他们信了。
剩下的无非他们自己的取舍而已。
要不要离开这里,要不要去天门关,要不要去燕北、去鲜州,面对可能会更危险更艰难,也可能快速壮大的新生活。
“嘣”的一声轻响,就在他们沉思之时响起,一根粗长的利箭,瞬间射向凌沺。
紧接着便又是十数支箭矢紧随而出,封堵着射向凌沺身周。
“休听此獠蛊惑欺瞒之言,杀了他!”一个和
胡古休慕长相很相近的年长壮汉,暴喝开口,手中不停,连珠三箭继续射出。
“果然。”凌沺嘴角勾起,直接把手中其实还没完全断气的胡古休慕举了起来,挡向那些箭矢。
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将一支射空的箭矢抓住,反手掷回,目标正是那开口暴喝的壮汉。
好歹也是一部首领,哪可能真的一点儿心腹没有。
现在出来了正好,光靠说的,终究只是利,还是没直接落到实处的利,可远不如亲眼所见的更多威慑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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