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冷冷看向郝霁等人,“已为臻武之吏,便当谨行臻武职司!武人如何,非大璟子民乎?有人被杀,自当登记在案,抓捕案犯、审查案情,岂容肆意纷乱至此。仅此一次,体及初入,罚俸一年,如有再犯,严惩不贷!”
“此番尔等尽皆汇聚在此,那便择日不如撞日,也无需再改他地,传臻武令,半月为限,蜀州武人,尽数聚汇于此,定立武籍。未至者,视非武人论,无论何故,遣回原籍为民,三年不得离县,妄动武功以致死伤纷乱者,定斩不饶!”凌沺视线再转向一众蜀州武人。
通篇冷厉的话语,一个个斩杀之词,让得所有人,都是眉头紧蹙,面现不愉之色。
“我等自是大璟子民,一直以来也谨守大璟律历,并非作奸犯科之辈,凌侯和朝廷何故如此敌视!”有人沉声低喝。
“臻武司所行,皆是璟律,何谈敌视,照行便可。”凌沺冷淡一笑。
“还有任何疑问,可问郝掌事。仍有不明,半月之后,再来问我。现在尔等可自建营帐暂居,此地日后便为蜀州臻武校场,五年一开,重定武人品级,解决武林纷争矛盾。诸位谨记,有序的武林,才是兴武之基!一味追寻快意,只是自我放纵罢了。大璟从未禁武,却也不会放任自流。以武犯禁,被杀被捕者不计其数,这等先例种种,诸位比我了解的多。”
凌沺朗声说完,突然冷冷一笑:“当然。若是不愿,不服,或者单纯认为我凌沺不配为这臻武执行之人的,现在就可以说。切磋也好,分生死也可,郝掌事和一百武吏在此,足够见证,依规矩来便可,今日不设限,战书,不论何人,我全部接下。”
场间近万人,一时竟是寂寂无声,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满身狂傲的人。
少倾,又喧嚣尘上,各种嘈杂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郝霁那边也围了不少人,此刻正在说个不停。
“唉。”洪老爷子看看郝霁,又看看凌沺,有些无奈的叹口气。
立场这东西,既然有了选择,就该分明一点才对。
此时他们站在这里,并不妥当,先前夹枪带棒的话,更不妥当!
什么凌沺才更不想再有乱子,你究竟是在给解释呢,还是在提示、警告、甚至威胁呢。
那玩意年纪不大,心眼也不大啊。
这好好的第一个加入臻武司的优势,就这么给嚯嚯了,以后没准还得被穿小鞋。
现在倒好,还在叭叭,说个屁啊说,没看这小子是想立威么,你几句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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