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得选。”萧欢的声音,迷茫中带着些委屈,有些细微的泣声,喃喃地看向自己父亲,又有些无奈。
“唉。”萧无柯长声叹息,将比自己还高些的女儿,抱在怀中,想要揉揉她的头安慰一下,却只摸到冰冷的铁胄。
“丫头,只要你想,那就去试试。尚且不知其味,怎明心意何钟。”吕烨看着动作都生硬别扭的这爷俩,摇摇头,无奈道。
“也是。”萧无柯随即松开手,不再保持父女俩谁也不习惯的这个动作,点点头。
他也有些急了,急着想给女儿些弥补,急着想为接下来的事,选一条路走。
“不用了。”萧欢摇摇头,感激的对吕烨笑笑,而后再道:“以前我觉得许多事,是不得不做的,一直都不敢不去做,不敢不去做好。刚才想想,好像那些也是我愿意去做的,是我心心念念的全部。我是萧欢,不是萧焕,可这几年在战场杀伐的就是我!即便恢复女儿身,那些战功仍是我的,这身战甲也是我的。穿习惯了,不脱了,也舍不得脱下去。”
萧欢笑的很明媚灿烂,像个姑娘,也像个汉子。
“我这身板,要是穿上罗裙,估计也挺吓人,自己都能做噩梦。”萧欢心里想着,也是笑着摇头。
吕烨的一句话,让她想明白了很多。
‘不知其味,怎知所钟’。
她确实不知道,做一个寻常的姑娘,是个什么滋味。
可她很清楚,身为一个军士,身为一个将领,是什么样的滋味。
抛却了那些,是别人也是自己给她压在身上的一切,她扪心自问,并不反感身着将甲驰骋疆场的感觉,反而很喜欢很喜欢。
想到自己要去掉这身甲胄,不再持槊纵马,带来的却不是轻松,而是不舍和惧怕。
所以,她有了选择,不委屈不茫然不纠结,有了很明确的选择。
“那就去做你自己。丫头,天门关还有萧帅,还有我,不行可以把那小子也要过来,你只做自己就好,巾帼也可不让须眉,谁说美娇娥就一定要是罗裙粉饰的样子。”吕烨朗声一笑,鼓励起来。
“我会的。”萧欢认真的点点头,“不过这里是咱家,咱们自己能看得住,可不要他来多管闲事!”
说完,萧欢瞥了一眼墙下的方向,哼哼一声。
显然呐,她对凌某人可仍旧不待见的很,怨念依旧好深。
还有很多的不服输的意气在作祟。
“那就带你的一百新卒,一同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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