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都触及不到的事和人。
眼界这东西,自然会有的。
即便原本没有,可他还是天子近臣,仅仅依令而行,都能知道太多事情。
“所以试探的,其实不是梵山敢不敢开战,而是梵山之主,有无远见,是非大敌?”萧欢试言道。
“一旦梵山答应了赌战,不妄开战事,我们或许就会真正出兵开战,先将大敌挫败。若不答应,放这些人走,各自退去,自可容后再说?”吕挚也是开口道,自解其惑。
其他人也是各有所思,一一开口询问,印证自己所想。
有问有答,生生被吕烨在这里开了一堂大课的感觉。
“大敌必然是大敌,重视程度不一罢了。
至于对方答应赌战,倒也未必会直接开战,敌主若是雄主,一时之胜并无太大意义,反而可能因为一时之胜,少了重视,多了轻慢。
不答应反而真的可能开战,使敌自乱,再难成威胁。
当然,你们想的不一定错,我想的不一定对,有依有凭,皆可猜测,然后去印证,要敢想也要敢做。”吕烨说着再复笑颜,和煦以对众人。
他不需要一堆跟他想法看法一样的晚辈,天门关也不需要,倒是对他们的想法予以鼓励,而非断然否定。
当然,他自己所言自有依凭,其实不仅仅是猜测。
最起码他知道一点,那就是凌沺说要把那些梵山军都留在这里的决心,极其的坚决。
放走,各自退去?
基本绝无可能。
那位知道的比他们多,底气也比他们足,如何行事,该是早有章程的。
……
“大璟长乐县侯凌沺在此,来个会说话的答话!”另一边,凌沺二人快马奔出二十多里,得到授意的哲赫查哈咽咽唾沫,扛着大璟战旗往地上一杵,对着不足里许距离的梵山边军精骑高喝道。
若是细看,这家伙现在腿有些抖。
俩人面对五千梵山边军精骑,任谁都该有些肝儿颤。
喊出来的话不哆嗦,那都相当可以了。
“大将军。”梵山一侧,边军精骑众将,此刻都是对前方二人,怒目而视,皆有请战之意。
他们久在此地,与天门关边军多有交手,大璟言语多少都会些,不见得能说,也不见得说的流利,却是真的都能听懂。
“禁声。”梵山边军大将,千喀邪淡淡开口,目光转向身侧之人。
那是他们阿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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