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局势陡然大变,元皓以弓弩配合贺兰炎、韩矛子和杨啸刀槊连横,快速再斩两员敌将。
随后四人不约而同杀向另外两员敌将所在,两将见势不妙,拨马便欲逃走回阵,刘阿虎和苟牙子趁势狂攻,元皓四人未及赶至,苟牙子一柄大斧将一名敌将连人带马齐齐斩首,刘阿虎一杆长矛甩掷而出,将最后一名敌将心口穿透。
“回阵!撤!”当下元皓大喊一声,连续四支弩箭接连疾速射出,将敌阵欲冲上数名将领逼退,六人一起快速打马飞奔而回。
“看样子,千喀大将军对麾下没什么威慑力啊。”凌沺直接双刀出鞘,打去起千喀邪来。
千喀邪脸色铁青,刀矛刺出,却不是向着凌沺,而是将插在地面的战旗勾落手中,向上高举,复又猛然插在自己身侧。
输阵又输人,这让他分外恼怒。
随着他战旗起落,本想冲出的梵山军将士,顿时左右相视,讪讪停下。
元皓六人则是畅快大笑,奚落不屑之意溢于言表,遥遥对着凌沺拱手后,一同回到阵前。
“请吧。希望你等会儿败落后,还能镇得住你的人,以免还得劳我们动手,多杀些废物。”凌沺的嘴,那是不会闲着的,一边不紧不慢的催马向前,一边继续奚落千喀邪。
于敌将以尊敬,不是不可以,但那得敌将死了再说。
只有挂掉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凌沺可是一直深以为然的。
遑论只要在他眼里是敌人,那不论是谁,都只是要杀的目标而已。
敬重?
玩儿蛋去吧。
“口舌之利,何足道也!”千喀邪确实迅速冷静下来,冷哼一声,提刀前指,而后御马冲锋。
他所有的武艺,都是在军中练就,从一个精锐步卒,知道而今,他用的都是刀矛。
只不过而今这杆刀矛是他特制的,并非制式。
梵山刀矛可以说是梵山军中很常的兵器,以标准制式来说,有两种。刀头倒是都一样,区别在于刀杆长短、粗细。
短的刀杆长仅一丈,持之者列于盾墙持盾军士左右,负责隔着盾牌从上方攻敌。
长的刀杆有丈八,持之者立于阵中和阵末,前者端刀在腰,刀矛前段架在大盾收腰处的卡槽上,攻敌腰腹,而后者,刀杆仅攥住尾端,整个刀杆都架在前面军士的脚面上,从盾下刺出,攻敌脚踝。
但不论长短,二者皆是步战所用,并非马背兵器。
千喀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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