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下人影寥寥,都是些不用带兵操练的战将在独自练着武。
“元将军伤势如何。”凌沺看过一阵,见元皓居然在靶场练箭,便走了过去,寒暄一声。
“多谢侯爷记挂,并无大碍,没有伤及筋骨,只是皮肉伤而已。”元皓‘哚’的一箭正中靶心,这才收弓回应道。
除去那短暂的不睦,他们这几人对凌沺还是很佩服的,当下也是显得很尊敬。
“那就好。”凌沺笑着点点头。
吕挚、元皓、韩矛子、胡猛四人,都给他很深的印象,尤其是元皓。
胡猛大胡子下隐着狡黠,看似粗莽,其实很有些东西,头脑如此,武艺也如此,一柄阔剑比他锤其实厉害太多,有一种大巧不工之意,沉稳善守极为有度,却又如一条毒蛇,蛰伏在那破马张飞的大锤之下,伺机而动。
韩矛子则是孤勇,真正的孤勇,他的目光中只有前方,很有些宁折不弯、生死无畏的感觉。
而其他两人,贺兰炎和杨啸,给他的印象没有太深刻和特殊的感觉,可以说是个猛将,武艺不错,但并没有太多特点。
也许是那一场斗将中,没来得及或者没必要,故而没有展露,也许便真是这般模样。
元皓则不同,他的刀法其实很厉害,凌沺观之觉得不会比吕挚的枪法、胡猛的箭法差,甚至还会尤有胜之。一手精湛射艺,更是出神入化。
而且他在六人之中,更像是一双鹰眼,随时观察四处情况,也是这个小队伍中真正的核心,或者说他们六人阵型中的核心更恰当一些。
查缺补漏,保证阵型不被破坏、为其他人解决顾及不到之处的敌人,都做的极好。
而且果断、机敏,很值得信任。
至于吕挚,且不用说武艺,能让这样几个形形色色,各有特点的人,凝聚在一起,皆以他的决定为主,本就是极强的一种能力。
这几个人,也就是不能挖,不然凌沺绝对要试试,都给拐去朔北的。
眼馋的很。
可即便不能挖走,像是元皓这样,腿上狠中了一刀,真要会废掉,再上不了马背征战的话,也会觉得特别的惋惜和遗憾。
但元皓是不知道他想啥呢,就叫他笑笑不再说话,打量着一旁那些置于架上的战弓,便以为他也是手痒,于是道:“侯爷,可是想试射几箭。”
“呵呵,我就拉倒吧,别的还都能比划比划,这玩意是怎么练也射不准,可不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凌沺失笑摆手,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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