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璟的军将,而非哪个人的,哪怕会为他抱不平,会替他觉得遗憾、惋惜、悲愤,却也不会至皇命和朝廷于无物。
真连他们一起打压,对他们未免不公。
各皇子入军,可以将这些人聚在一处,他们的待遇,和他那些死忠的待遇两相区别开来,就是再好不过的表现。
而且不用刻意去交代,有心皇位的皇子,本身就不会放弃这个壮大自己的机会,对拉拢在身边的,和不愿替他们卖命的人,有些区别对待,自然而然会发生。
且这还是个很好的考校之机,个人心性,行事风格、手段,都可以观察一二。
隆彰帝快六十了,即便身体很好,又能再撑多少年,大璟需要一个合适的储君。
此时不能操之过急,却也不可空悬日久。
“若梵山真有蛰伏之意,或可为之。”吕凤阳接言道。
而隆彰帝良久无言,手掌按在书案上默默沉思。
“那便等他们出使梵山回来再议。”少倾,隆彰帝轻笑一声,直接将此事揭过。
明明是他提起的话头,这下却又不急着定下了。
其实无他,只是涉及几位皇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难下取舍抉择,更不想争储之事,起太多是非恩怨,尤其不想再看到吕思明为储后,那样其他兄弟虎视眈眈的情况重现。
他更想有个周全之策,来考校众皇子,能让一人胜出,其他人尽皆心悦诚服。
只不过而今并无头绪,还得再好好思量一番。
既如此,何必现在就下决断,反正雍虞业离还朝也好,凌沺他们出使梵山归来也好,都还需时日,足够他仔细斟酌了。
当然,他也并非对夏侯灼的提议全无认可,不然就不是再议,而是直接否决了。
毕竟他相当重视武事、重视军伍,他不要求自己儿子们都能像他一样,却也希望他们对军伍事、边关事能有深刻了解。
“既如此,臣有本奏,请借圣上笔墨一用。”两人都不再对此事多言,吕凤阳更是准备告退离开,可夏侯灼却是再开口道,索性吕凤阳也不走了,反正隆彰帝也没撵他,看看这老妖又玩儿什么花样。
不过夏侯灼却是没想让他看,隆彰帝笔墨都推过来了,夏侯灼也不动笔,就看着吕凤阳。
“臣弟告退?”吕凤阳又气又笑的对着隆彰帝一礼。
“留下看看吧,林老离京,朕能商议之人愈发少了些,留下给朕些建议。”隆彰帝挽留一句,没好气瞪眼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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