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能!
那不仅是他凌沺的师父,更是牛大叔的妻子,仅此一点,凌沺豁了命都不会让之发生。
更何况,大璟也没有这个传统,别说朝廷命官,武侯之妻,便是交出一个寻常百姓来换这七万人投效,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至于凌沺离开的这么快,那也是没憋好屁,他此刻越是有恃无恐,刚才作势呈现的一切假象,才更容易被人信以为真,才更加不敢轻易探寻究竟。
而后得知详情时,也才会愈加愤怒,愈加不顾一切的追击。
“丰帅此前去的是哪边?”回阵后,凌沺忙问道。
他在那杵着时候,丰北林还没有率军离开,现在得问清楚了。
“回侯爷,是向左翼行进。”一风雷骑校尉回道。
“你们先行缠裹马蹄,而后向右翼斜上前压百步,速度要快,谨慎提防左右动静。”凌沺点点头,下令道。
然后快速下马,扯了衣服,给战马把四蹄厚厚包裹住,然后连忙去帮其他将士。
稍后,吕挚率部有序退回,也是没再多问多说,快速依样为之。
“别全部包上,分出百人,带两千战马往东行,退去月牙坳,与月牙坳风雷骑汇合一处,不必掩藏行迹。”凌沺见他们动作飞快,觉得差不多了,忙再下令道。
而后借过一杆长槊以及数壶羽箭,率领两千余风雷骑,悄默声的往右翼摸去。
未及临近方才所在之地,便是发现两千火矢远远划过夜空,落向前方里许,人吼马嘶的痛苦之声,顿时隐隐传来,此起彼伏。
“杀!先弩后弓,不予近战,游弋射杀,留箭一壶!”凌沺暴喝一声,连连下令。
汗血马化作一抹暗金色的流光,带着凌沺快速向火矢落地处冲去。
于此同时,并未真的撤出百里的北虹军所在南二百步,两千夏侯亲兵分做两队,一队在外分列四周,尽皆双连弩在手,严防八方,另一队齐齐双脚踩住弩臂前踏脚铁环,挺腰拉弦,而后快速端起大弩搭箭,再度一轮齐射抛出。
“上马!”丰北林大吼一声,再度将重弩上弦的夏侯亲兵,快速回奔,翻身上马,提出当做驻马桩的长槊,成雁翅阵,奔行向前。
“放!”一南一北,丰北林和凌沺几乎同时大吼一声,一千重弩,两千疾风弩同时发出死亡的鸣颤,足足九千支弩矢隔着一百五十步远,射向北虹军阵中。
“轻骑迎敌!”
“盾墙防御敌军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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