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等感受。但不日将启程离开,还有诸多事情尚未准备,便先告辞了,免得心不在焉,搅了侯爷雅兴。”
可凌沺哪能让他们这么离开,当下起身拦道:“且慢!”
而后指着他们笑道:“要说这一战,诸位才是开端,也是首功,此刻离席,岂非我等遗憾。”
“侯爷。”吕挚见众将士神色猛的一滞,不由看向凌沺,探询道。
“怎么?以为我要徇私?”凌沺挑眉一笑。
“不瞒侯爷。是!”众人一来喝了不少酒,二来都是军伍汉子,直率惯了,既是凌沺主动这般提及,他们也就大方承认了心思。
“稍安勿躁。且听听此时来龙去脉,便可知我所言非虚。如果过后,大家仍觉如此,我像大家赔罪。”凌沺也不在意,脸上仍旧挂着笑意。
随即其再道:“这事儿我自己说,没什么意思,且听听他们自己如何说。”
说罢,凌沺向牧展示意一下,牧展便道:“我们在接到朝廷调令后,便准备离开白帝关,但白帝关外的战事并不顺利,白帝关主帅便找到严大人,希望我等多留几日,将城外梵山武人杀退再走。严大人却并不愿多耽搁,便提出夜袭敌营的计划,借助白帝关安排的探子,我们顺利袭营,斩杀敌首三人,而后便一路与追兵厮杀,方至此地。”
“说些我也不知道的。”这话跟牧展当时说的,没有什么区别,凌沺也没有有意安排些什么,此刻的话,让得牧展有些疑惑,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般样子,让得众人也是迷惑不已,牧展此刻懵逼的神态,倒是不似作伪,可这能说明什么?
“你们杀的三人,是个什么样子、打扮,那些梵山武人又是怎么样的,不都能说么。”凌沺无奈再道。
“啊?哦。”牧展了然点点头回应,描述了一下被他们斩杀三名敌首的长相,还有衣甲样式,也说了下那些梵山武人的衣饰、特点,武艺招式、所用兵器之类的。
“知道我为何两次离队,独自袭杀过去么?”凌沺等他说完,看向众人再问道。
众人茫然摇摇头,他们以为这位就是这么狂呢,先前自己一个人冲向五千梵山军,这次多些,却也没觉得有什么区别,反正是流弊。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那是丰帅对我说了一个他的猜测,那番话吕挚将军应该也听到了一些,不妨说说看。”凌沺却是又看向了吕挚。
“这个不用少帅说,咱老郝当时就在侯爷和丰帅身后,耳朵还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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