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教影响的钵罕那人,即便是我,也难以做到。”
“事在人为嘛。”凌沺耸肩而笑,“国师既有成圣之心,自当有非人毅力和魄力,决心面前,哪有什么千难万险,不过都是必经的曲折和磨练。‘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国师对我中原文化了解颇多,自也知此先圣之言其意,便不需凌某多说什么了吧。”
梵忧看着凌沺,忽而摇头轻笑:“那不知叶护的大任为何?决心何在?”
“没有啊。”凌沺摊摊手,淡然一笑:“闲散惯了,没那么多雄心壮志。”
“闲散惯了的人,可不会出现在这里。”梵忧意有所指道。
“只是因为一些选择,为之做些事情罢了。”凌沺不在意道。
梵忧看了凌沺两眼,摇摇头,探手将棋坪白子从黑子那边拾起,扔到一旁,“便依叶护所言吧,或许我也真的不该再惯于安逸了,不得不说,你这番话,让我有了些挑战的意愿。”
“不过呢。”凌沺挑眉,伸手示意梵忧接着说,他可不相信这就完了的。
“没有不过。”梵忧轻轻摇头,捏起茶杯,轻饮一口,再道:“两国止戈,就此论定,中原佛门弟子入祖庭论道,便是唯一条件,数量不得少于万人。两国其他邦交事宜,使团与大帝自行商讨签订即可。”
“就这么简单?”凌沺有些不敢置信,哪怕这就是他提出来的。
“如此而已。”梵忧点点头。
“那过两招?”凌沺扬眉,他还是很想和梵忧分个高下的,大的想法上,他是不及梵忧的,这人心气太高,想的早已不是眼下,不是一人一地的得失成败,但武艺上,他想真正会会这据说可以比肩甚至超越夏侯灼之人。
认识大大爷以后,甚至在只闻其名之时,夏侯灼便是他想要超越的目标。
他不在乎天下第一的名头,却很想做到这个事实。
“算了。我志不在此,胜败何妨。”梵忧笑着拒绝。
“好吧。”凌沺点点头,不再勉强。
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梵忧饮尽杯中茶,起身邀请凌沺参观一下梵山寺,甚至带他行到金顶之上,看到了那雪白一片的雪莲花。
而后两人转行向下,众目睽睽之下,相谈甚欢。
随后,一道谕旨传出,之前所为不过二人切磋,大璟和阿穆那将永结同好,为兄弟之邦。
同时,梵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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