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唐昊琦瞬间宛如被雷劈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当初到底是谁下的令不让太医进来,简直造孽。”那人打水净了净手,说道,“一边是要赶尽杀绝,一边却是感觉没来得及救下来所以要求好生安葬...... 肯定不是同一拨人。倒是让牢头们捡了个大便宜,两方都不得罪,还白拿两次赏钱。”
“你可就少说两句吧,让牢头听见了可不得又找我们两个的麻烦。”另一人叹了口气,拉着他走远了。
唐昊琦默默从顶上跳下来,拿出了之前洛漓瑶给的信笺,打开。
“若师诚梁已死,甲字十二号牢房,取他用过的东西。”
唐昊琦看完,又默默掏出一个火折子将信笺点燃丢在地上。
看着它烧成了灰烬之后,唐昊琦才缓缓往牢狱更深处走去,脸上的神色郑重得与他的年龄格格不入。
他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漆黑牢狱,轻声道:“朝堂仇怨,真是可怕啊。”
没有人回应他,唯有阵阵从牢狱深处吹来的阴森冷风。
他继续往前走——前面,藏着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
“事情办妥了?”
裕安听得主子开口问了,立即停了手上的动作,恭敬道:“是,陛下的意思已经传达到牢头那里了,定会将师家人的遗体都妥善安置下来的。”
“这几天沧澜殿那里还没有动静?”洛郗政蘸了蘸墨水,继续抄写着祝祷经文,“记得去内务署知会一声,但凡有什么祛寒保暖的东西,先送去沧澜殿。”
“回陛下的话,漓瑶殿下这几日都在殿内,据说是每日都在看书。”裕安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色,道,“沧澜殿没有请过太医,也没有看到殿下的那两个贴身侍女熬药——想必殿下的身子已经是大好了。”
“……是吗?”洛郗政停了一停,继续动笔,“可是吾方才去看她的时候,她偶尔还会咳嗽几声。”
“……陛下。”裕安有些惶恐,慌忙跪了下来。
“陛下?”洛郗政似乎是迟疑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凌厉的眉眼在此时似乎有了些许温柔的意味,“哦……差点忘了,现在该自称为‘朕’了。”
“朕,现在是整个天祁的帝王了......”洛郗政停了笔,看着自己已经抄写了许多的经书,明明是应该令人读之只觉清心寡欲的佛门典籍,却因为他龙飞凤舞的字迹莫名生出几分威严来。
“是。”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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