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身子,却被他捏得更紧了,“大哥与宁仲即,他们不是一路人...... 也许你觉得,宁仲即是他的老师,会深受他的影响;你也觉得,宁仲即那样的人,德不配位——我只能告诉你,你想要提醒我的,我都想得到,但是...... 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大哥他在政事上的才华有多惊人。”
“父皇从没有给过他实权,也没有让他参与任何决策...... 你又如何知道的?你究竟想说什么?”洛沅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放开了她,皱着眉头开始思索她的话语,“宁仲即如此鼎力支持他,你却说——他与宁仲即不是一路人?”
“自然。”洛漓瑶伸手将肩膀上因为他的动作而出现的褶皱轻轻抚平,依旧是那样淡淡的神色,“他是天祁的皇族,他身上...... 流着和我们一样的血。”
“仅此而已?”洛沅景不以为意,只当她是在胡编乱造来糊弄他,顿时有些神色不虞,“若是他登上帝位,赵倾媛岂不是要与母后平起平坐?”
洛漓瑶无言。
有些事她是万万不能说的,哪怕她心中清楚得如明镜一般。
她自知自己无力改变现状,却一直在权衡利弊,想要找到对天祁最有益的那一条路。
师家蒙冤入狱,虽有洛庄奚“查明真相再论罪”的旨意在前,但大牢却偏偏在此时出现了鼠疫。
而后面的事情看起来像是天不遂人意,师家族人几乎全部因疫病缠身而死伤殆尽...... 这其中有多少的心思诡谲、弯弯绕绕,她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愿意去想。
师家因洛庄奚的骤然发病而获罪,抓捕令来得又快又急,显然与手握重权之人的关系匪浅;而洛庄奚醒来后要求查明真相的旨意刚刚下达不久,大牢中便发生的疫病,传染得极快却并未听说有师家以外的人感染;之后便是洛庄奚的病情恶化,千秋匣的出现,然后师家几近被灭族,洛庄奚也驾崩。
洛漓瑶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冥冥中似乎有些一双手在背后推动着这一切,但是看起来又似乎只是神奇的几个巧合。
“你明明知道母后并不会在意那些虚名的。”洛漓瑶默默离他远了一些,“今日已经是父皇的头七了,你实在不该再纠结这些事情...... 这么多年来,你可见过母后与赵贵妃起过什么争执?”
“后宫的事情,吾自然不如你们清楚。”洛沅景将桌上的虎符揣进怀里,看着她的眼神凌厉且毫不退让,“无论你和哥哥如何支持洛郗政,我都不会将帝位拱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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