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
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如今是三月末,先帝是去年十一月初薨逝的,距此已经是将近五个月了!
饶是裕安反应再迟钝,也瞬间明白了过来——映锦说太后有孕三月,若确有此事,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喜事,而是一桩令人震惊的宫闱丑闻!
因为算上这时间......太后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会是先帝的!
那会是谁的?裕安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人名便是——宁仲即。
然后他便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大跳。
此事若为真,那时候先帝不过刚去世一月,太后便与人有染且暗结珠胎,这.......这若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影响的是天祁皇族的威望、是整个天祁的名声。
怪不得陛下如此生气却又无比重视了。
裕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道现在最伤心最生气最需要安慰的人应该是陛下才对,怎么自己还愣在这里了。
“陛下放心,奴才这就去传令......”裕安深吸了一口气,垂首道,“您也别多想了,这事情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也许就是映锦那丫头为了保住自己的家人就胡乱说的呢。”
洛郗政:“......”
洛郗政:“嗯。”
裕安这话一说出口,自己也不大相信——若是映锦轻易敢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她的家人也未必安全。
所以,她说的话......有很大可能便是真的。
裕安不敢再说,只瞥了一眼洛郗政依旧紧紧皱着的眉头,无声地往殿外退去。
“成鄄应该过几日就会回宫来了......千万别让他知道这件事。”在他即将踏出殿门的时候,洛郗政又突然开口,“他性子急,若是打草惊蛇惹得宜德殿那边不安宁,哪一边都不好收场。”
裕安心中一凛,正色道:“奴才明白。”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直接放出去,那赵太后也不是咱们这一边的啊?”
唐昊琦咬了一口手里的肉馅饼子,听到师越真说的这话就笑出了声来,甚至还差点把自己给呛到了。
不出所料,他又收获了师越真的一个白眼。
“你笑什么笑?”师越真“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却也连忙伸手轻拍着他的背,“吃个馅饼都能呛到自己——你还笑我干嘛?”
“嗐,笑你心思单纯嘛——啊啊啊啊啊疼!”唐昊琦还没说完,便被师越真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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