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唐昊琦将千檀拖出宫,又为他指了一遍去望月楼的路,赶在宵禁之前回到了沧澜殿。
而另一边的洛郗政与宁仲即,依旧是一个随意地靠在帝位之上,一个站在殿中央,偌大的仪元正殿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却燃着所有的烛灯。
两人四目相对,大有秉烛夜话、促膝长谈的意思。
“坐吧,看你站着也挺累的。”洛郗政随手一指宁仲即身边的座位。
“多谢陛下赐座。”宁仲即微微拱手算是谢恩,端正坐下后也并未立即开口,似乎实在思索着什么。
“朕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你想说些什么?”现在的洛郗政,心里全是刚刚千檀所说的话,越想越气,越气越不想再看见面前宁仲即的这张脸。
就是他——瑶儿身上的还雏散,就是因为这个人。
宁仲即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洛郗政此时的不爽,摇了摇头,无奈道:“陛下已经弱冠,却怎么还像个孩子一般意气用事呢......微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
“还有太后与太后腹中的孩子吧?”洛郗政闻言,几乎要从心底里冷笑出来,“父皇怎么对你的?又是怎么对太后的?你却又是怎么回报他的?他才去世不过几月,你们——就私通了。”
“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宁仲即听得他这些话,皱着眉大声打断了他,“我也......”似乎是也察觉到了自己有些失态,宁仲即连忙住了嘴,却又还是忍不住,又道,“微臣如何都无所谓,但是太后她......”
“你也配提起太后?!”洛郗政猛地一拍桌案,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若不是现在还没有到能动他的时候,洛郗政真的有一种想亲手撕了他的冲动——不论是因为赵倾媛腹中有了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孩子,还是洛漓瑶身上的还雏散。
都是因为这个宁仲即!
简直罪该万死!
洛郗政紧紧攥着拳头,咬着牙拼命地想要将自己的怒火往下压。若不是眼神杀不了人......宁仲即早就被他杀死过不下千百次了。
而宁仲即的状态似乎并没有如他预料之中一般,反而有些莫名的颓废。
颓废?
洛郗政气极反笑——现如今,宁仲即才是那优势的一方,不仅掌握着朝中多项大权,而且因着赵倾媛腹中的那个孩子,洛郗政也轻易动不得他。
“阿政。”宁仲即轻轻叹了一口气,像从前那般唤着他的名字,似乎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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