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眨了眨眼,“我真的没有
闯祸。”
“真的没有?”
“真的!”
洛漓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十分担心:“若是你真的闯了祸,可千万不要瞒着我。我......”
“知道啦知道啦!”洛成鄄连忙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强行转过去,面对着放好了衣物的架子,“姐姐,我饿了——你快些更衣,我去小厨房找挽月给我做好吃的去!”
“你啊......”洛漓瑶无奈转头,话还未说完,便只看得到他跑出去的背影。
洛漓瑶:这应该是......没闯什么祸吧?
洛成鄄:还好我聪明机智,没有让姐姐往那方面去想。
两姐弟心下倒是都松了一口气,一个直奔小厨房而去,一个仔细穿戴整齐。
“这倒是稀奇,陛下宣布今日休朝呢。”挽华奉上最后一盏汤品,轻轻附在洛漓瑶耳边说道,“昨日里仪元殿一夜都没灭灯,据说是陛下和宁丞相促膝长谈了整整一个晚上。”
“一夜没睡?”洛漓瑶皱了皱眉。
“哎哟我的陛下啊......您这是昨日一夜没睡吧,看看这眼睛都给熬红了!”裕安刚刚送了宁仲即出宫,顺带着安排手下徒弟去宣布了今日休朝的旨意,回来一见洛郗政时,面上便是涌现了掩饰不住的焦急神色,“您快去休息休息吧——虽然如今您正年轻,可是人这年轻的时候就要格外注意保养着啊!”
“没事。”洛郗政只觉得他聒噪,摆了摆手,“你和墨帷......昨夜到哪里去了?”
“宁相说有要事与您相商,让他们都离开仪元殿,连奴才也不例外。”裕安似乎感受到了他此时的烦躁,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色,回答道。
“所以你们就听了他的话?”
“是宁相他......拿出了一件东西,说是陛下交给他的——这象征着陛下的一个承诺。”裕安从袖口中摸出一个玉佩,恭恭敬敬地递给他——雕工有些粗糙,却剩在材料上佳,在灭了灯有些暗的大殿中也清晰可见它的光华。
他记得的这个玉佩。
洛郗政伸手接过,还未仔细看上几眼,便随手甩到了一边。
“砰”一声清脆的玉碎之声,吓得裕安连忙跪了下来,口中直道:“奴才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那是朕儿时亲手雕刻了送给他的......”洛郗政将身子往后随意一靠,倚靠在又长又冰冷的王座之上,“那时候是他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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