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确
定没有搞错么——嘶!”宁婉听过了郦珠在耳边的低语,正在抚摸发钗的手一抖,手指顿时便被发钗尖锐的尾部给刺破了,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了些出来。
“啊呀,娘娘!”郦珠担心地捧起她的手,慌忙用手帕为她擦拭着那些鲜血。
宁婉有些不耐烦地甩开了她的手,随意将自己被刺破的指尖在嘴里含了含,追问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奴婢亲耳在内务署听到的——而且娘娘您想啊,这裕安总管的意思,肯定就是陛下的意思嘛......”郦珠朝身后不远处正在打理着摆放陈设的小侍女们,又压低了一些声音,靠近了宁婉,道,“奴婢听的真真儿的,裕安总管还说了一句‘务必要保证她生不下来’。”
“‘务必要保证她生不下来’?”宁婉皱了皱眉,已经洗去了粉黛的面庞依旧清丽可人,皱着眉的时候却无端透露出几分戾气来,“不应该啊,这宫里......有谁怀孕了么?陛下还很是不愿意的样子?”
“咱们刚入宫不久,不知道也是在常理之中的......”郦珠轻轻一笑,“奴婢已经去打听过了,是在沧澜殿——”
“怎么又是沧澜殿?”宁婉听到“沧澜殿”这三个字,眉头皱的更紧,脸上隐隐透露出更多的不耐烦来,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厌恶,“照你这么说,她竟然......私通?!可恶——都过了这么久了,沈妃那边却一点动作也没有,真是个不中用的。”
“不是不是,娘娘您误会了,这次不是珍漓公主,不过倒也与她有关......”郦珠连忙摆手否认,低声道,“娘娘可还记得在陛下继位时流放的华王和景王?”
“本宫有印象......珍漓的两个亲兄长吗?”宁婉想了一下,“似乎之前还听父亲说过,虽然他们已经被流放去北原城了,却都是不小的威胁。”
“他们也不过就是因为投了个好胎,从昭后的肚子里出来罢了。”郦珠安抚了一下主子的心情,继续道,“华王虽然被流放了,但是他的侧妃楚氏却已经有了身孕......算上时间,如今已经快要八个月了。”
“那岂不是已经快要生了?”宁婉又是一惊,若不是殿内的不远处还有着其他宫人,她几乎有想要拍桌子的冲动了,“虽然是个庶出,但可是华王的子嗣......陛下已经成功了吗?”
“没有——就在刚刚,那位楚侧妃牺牲了自己,还是把那孩子给生下来了。”郦珠对着一旁的宫人们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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