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什么呢?若他们不是兄妹,要么她不是公主、要么他不是帝王,那么他们的结局如何,根本就是还未可知。
“什么胡思乱想?”师越真端着一碗药走进殿中,刚好便听到她这一句自言自语,顿时有些稀奇,“你也会胡思乱想?”
“嗯......大概会吧。”洛漓瑶沉默了一瞬,便也坦然承认了,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药碗,也不问是什么药,仰头便就着里面乌黑发亮又苦涩无比的药汁喝了起来。
“我和唐昊琦研究了很久,还是没研究出什么好办法。”师越真摊摊手,“三日后出宫的时候,希望那泽州千家的少主知道点什么东西——最好是抑制毒发的方法之类。”
“随缘吧。”洛漓瑶饮尽了碗中的药汁,想要擦一擦嘴角,习惯性想要去拿丝绢的手却在半空中顿住了。
师越真疑惑拿过空药碗:“怎么了?”
“咳。”洛漓瑶掩饰性地轻轻咳了一声,朝她伸出手,“你的手帕,黑我吧。”
“啊?你自己的呢?”
“今早起身的时候......没有拿。”
师越真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她,皱眉道:“果然是健忘了,连这样基本的事情都能忘记。”
洛漓瑶不语,用她的手帕擦了擦嘴角,便顺手将那手帕放在了自己的手边,美其名曰:“改日我再送你个更好的。”
“嗐,随你。”师越真倒是不在意,随口唤来殿外守候的小侍女,将药碗给了她便自顾自地在洛漓瑶面前坐了下来,“不过刚才陛下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怎么这样问?”听她提起洛郗政,洛漓瑶的心头蓦然一跳。
似乎自从经过辰朔出生那一日的荒唐之后......“洛郗政”——已经成了一个她一听就心颤的名字。
而师越真敏感地察觉到了好友的不对劲,眯了眯眼,凑近道:“你和陛下......你们......”
随着她意味深长且还未说完的话语,洛漓瑶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不敢接话。
所幸,她并未想到很多:“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洛漓瑶的心瞬间放了回去:“......”
“也不对啊......陛下对你简直是好得没话说,怎么会跟你吵架?”还未等洛漓瑶开口,师越真自己便否认了自己的这个猜测,“是因为朝堂上出事了吗?又是宁仲即?”
洛漓瑶看了看她的脸色——宁仲即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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