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姐姐,我一定会让你
以我为骄傲的。
“二位刚刚也看到了,那些监视着吾的暗卫,可都来自于洛郗政手下。”洛成鄄扬一扬脸,似乎是明白他们心中所想,“跟他不放心华王与景王一样,他也不放心吾——若吾也是宁仲即的私生子,他大可不必如此。”
陈衡略微一顿,心里却开始隐隐期待着他的下文。
云承安则是敛眉静气,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而且,各位在秋水城皇宫里的眼线应该都告诉你们那件事了......皇姐为了助他顺利继位,连华王与景王都未曾顾及,他却依旧没有放过她。”
这里的“皇姐”,自然指的是洛漓瑶。
陈衡与云承安对视一眼,似乎都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些惊惧。
正如洛成鄄所说,关于洛漓瑶的事情,他们这些在天祁皇宫中安插了眼线的人自然是知道的。哪怕洛郗政下令封锁消息,此事在皇宫之中也早已经算是人尽皆知——珍漓公主与帝王在仪元殿发生了争执,珍漓公主命悬一线、生死未卜。
珍漓公主可是先帝唯一的嫡公主,也是千秋匣的启封人,更是在全国上下嫡长之争盛行、风声鹤唳之时依旧支持着新帝的中坚力量......可以说,没有珍漓公主洛漓瑶的支持,便没有洛郗政的顺利继位。
而这位珍漓公主已经出事了,还很有可能便是洛郗政的手笔。
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若说是巧合,可信度并不高,毕竟巧合不常有、这样巧的巧合几乎便不可能有;若真是洛郗政下的手,那不论是洛郗政的容人气量还是洛郗政的手段,都让他们无比忌惮——毕竟身为天祁的臣子,除了让自己辖区内的百姓安居乐业,便是希望坐在帝王之位上的那个人足够贤明。
由此看来,洛郗政也许不太符合那个“贤明”的定位。
洛成鄄的神色淡了下来,伸手将自己腰间的小刀抽出,当着他们的面在自己的左手手掌心处狠狠划了一道,鲜血顿时从伤口处溢出,一点一滴地落在他走过的地方。
饶是如此,洛成鄄的眉间却无半分痛色,他朝陈衡轻轻伸出了那只被自己划了一刀的手掌:“吾曾听皇姐说过,武仪城有着特殊的盟誓习惯。”
古有歃血之盟,把牲畜的血涂在嘴唇上,表示诚意。而武仪城崇尚个人实力,便将这“歃血之盟”改为了用自己的血来盟誓——盟誓的两人各自将掌心划破,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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