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身为一国皇后
,哪里能与一个他国公主真心结盟呢?她不过是想借着我们的手,为她除去永家和楚令源这两个心腹大患罢了。”
“娘娘......”侍女历秀见自家主子有些疲累地揉了揉肩膀,连忙懂眼色地凑了上去,为她轻柔按摩着,“您觉得那珍漓公主,真的会尽心尽力帮咱们对付永家吗?”
“她若是不怕蒙黎然远嫁他乡,最后却落得个凄惨的下场,自然是不会太费心的。”曹菡扬了扬脸,还未卸下妆容的面庞上,满是根本遮掩不住的蜡黄与苍老,“但是,她不能。”
“娘娘?”
“申楚可以没有永家,但是天祁不能没有蒙家。”曹菡“哼”了一声,将刚刚还被自己抓在手里的手帕甩给了历秀,“真不愧是她的女儿,连这般高高在上又清高自傲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模样,都一模一样!”
“娘娘,是在说昭颖长公主吗?”历秀轻轻笑了一声,更加卖力地为她按摩着肩膀,“当年娘娘在给长公主当伴读的时候,长公主便只亲近那个锦家小姐,惹得多少人在背后说闲话,娘娘还明里暗里受了她们多少委屈——不过这锦家小姐也实在是个死脑筋,如今锦家要死不活,她还......”
“别说她们,一提起这两个人,本宫便觉得晦气!一个高高在上一个蠢钝无比,最后都落得什么下场?!”曹菡皱了皱眉,便露出了极为厌恶嫌弃的神色来,“还有那个短命的狐媚贱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还没死透!为何还在这里碍着本宫、碍着本宫的孩子!!”
说到最后,曹菡竟是有些心火难消,看着历秀手中正拿着自己刚刚用过的手帕,便又刚刚洛漓瑶那淡笑着却冷漠无比的姝丽面容来,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抢过那手帕便向一边丢去。
历秀还未反应过来,那帕子便被她气愤之下给甩了出去,轻飘飘地落了地。
白绢金线所绣的绢面上,干净得不带一丝灰尘,一点湿意也无。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历秀连忙弯了腰去捡,将其上的褶皱抚平放好——这可是外城的贡品,是陛下亲自赏下的,可不能弄坏了。
“呵——”曹菡倒是毫不在意,只看着她将那手帕捡了起来,冷笑道,“你不仁、便休怪我无义......”
十一月十四,沧霞城内,太子东宫之中的侍女与侍常们均是彻夜未眠。
十一月十五一早,天刚拂晓,便被城中张灯结彩的喜气给映红了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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