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初飏却在她正疑惑的时候轻轻的开了口:“回申楚国君的话,是这样的。我们陛下也曾说过,‘珍漓公主想做什么,便随她去做’......所以,臣下斗胆一言——珍漓殿下的意思,便是我们陛下的意思。”
洛漓瑶默默垂眸:“......”
她也并非是不相信,因为这倒是洛郗政会说出来的话,但是这话却不应该经过初飏这种人的嘴里说出来——要知道,初飏此人可是宁仲即的门生。
虽然宁仲即与洛郗政暗里是父子,但明面上却是政敌。哪怕是宁仲即这个所谓的父亲愿意为自己孩子无私奉献,但他对洛漓瑶这个“外人”也绝对不会有多少善意——略微想一想便能知道,在赵倾媛身死之后,以宁仲即对皇族的恨意,不出手杀死洛漓瑶都算是看在洛郗政的面上暂时收手了,更遑论帮助她了。
换一句话说,便是:虽然初飏与她都是同为天祁的人,但是他们却根本不是同心同力的同一派人,不互相内斗都不错了,还一致携手对外?
洛漓瑶不知道初飏是否有着这个意思,所以她只得以不变应万变,选择了暂时沉默来观望一番他的意图。
而楚昭熙可不知道他们之间并不友好的关系,只当初飏这话是在又一次向自己证明了洛漓瑶在天祁的地位,再结合起之前的那一句“天祁珍宝”,楚昭熙顿时便有些心情复杂。
论血缘,洛漓瑶是他亲姐唯一的女儿,是他的亲外甥女;论亲疏,洛漓瑶的姓氏是“洛”、是天祁的国姓,而不是申楚国姓的“楚”,只这一个区别便能让他们的立场分隔两边。
对于洛漓瑶,楚昭熙既下不了狠心去彻底将她划为敌人一方,也不能毫不设防地将她当成一个自己人。
偏偏在这种时候,是洛漓瑶在逼着他去彻查他本想就此按下的蛇潮事件。
而且更可怕的是,还不只洛漓瑶一个,她身边还多了个永夜。
楚昭熙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还是决定先询问自认为最熟悉的枕边人:“贵妃,你刚刚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蛇潮之事怎么能与元皇后的事情相提并论?”
“回陛下的话......”永夜深深拜倒,并不抬头,似乎是不想让人凭她此时的面部表情来推断出她此时的真实想法,“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虽然相隔久远,但是却有着最根本的关系——背后的始作俑者,都是一个人!”
楚昭熙的心头忽然涌上一些不详的预感:“你可有证据?你可知道——没有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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