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衣袖时的动作,便知他心里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永贵妃是个急性子,只是——长姐仙逝一事,本就是永家永远的伤,永贵妃也是由此思及长姐,更心疼大皇子自幼丧母,根本见不得他受到一丝委屈罢了......还望陛下理解。”
这番话说得倒是比永夜聪明得多,话里话外又隐隐提及了永悦,楚昭熙听得也有些感伤,当即便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
倒是最先引起这个话题的曹菡,却根本不会给他们兄妹将这件事轻轻揭过的机会,立刻便转向楚昭熙,笑道:“当年元皇后难产,大皇子生下后便被太医们送来了臣妾这里,陛下日日挂心,常来探望——陛下可还记得,当时太医可曾说过,大皇子身上有何特异之处?”
“你说那时候啊......”楚昭熙顿了一顿,默然了许久似乎才想了起来,“当时太医便说过令源是先天的胎中不足,所以自小身子便不好,后来得亏是母后、皇姐以及你的精心照料,才好了不少,但是似乎......”
“陛下也觉得不对,但是陛下爱子心切,不忍心去往坏处想罢了......”曹菡柔柔一笑,随即便立刻正色了起来,端正地朝楚昭熙一拜,沉声道,“但是臣妾身为申楚国母、掌管六宫之主,心中有一疑虑一直不得解开——”
永夜的面色突然大变,一双手在楚昭熙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裙。
永钧的表情变了几变,微微动了动嘴唇,似乎是还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而放弃了。
“当年太医说的原话是‘大皇子先天胎中不足,身子极弱,若是尽心养着倒也无碍,但却一定不可能像寻常孩子一般健康茁壮’......”曹菡一礼拜完之后,端正地跪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开心的事情,嘴角也不自觉地含了些笑容,“陛下便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大皇子的身体逐渐好转了起来,甚至还强健到可以随永钧将军一同习武、在武比上力克我申楚众多有名将士的?”
“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见不得大皇子的身子好转?!”永夜手上的力气几欲要将自己的衣裙扯烂了去,恨恨地道,“你......”
“永贵妃,你可别急。本宫可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在简单地陈述事实罢了......”曹菡轻声“安慰”了她一句,笑道,“当时的太医本就下过论断,而大皇子的身体情况突然好转一事的确很是奇怪——本宫身为六宫之主,照顾好所有的皇室血脉,本就是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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