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的头发炸了起来,忍不住把手轻轻放在柳曦头上,然后毫不客气地蹂躏起来。
看着柳曦的头发如他所愿的变成了野鸡窝,易尧笑得眼泪直流。
“哈哈哈哈……”
柳曦再不反应过来,就真的是个傻子了。就攥起拳头,想要给易尧的脸上留下一个完美的印章。
“别打脸,我还要做饭。”
一听到做饭,柳曦硬生生地拽回自己的手,生着闷气,要知道只差1cm就成功了,可以血洗百年之耻,翻身农奴把歌唱。
“哼……”
易尧看着柳曦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像个小青蛙一样,鼓鼓的,好想用手指戳一戳,但一想到柳曦的杀伤力,还是早早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坐在客厅里干坐着的文母,浑身别扭,柳曦去做饭了,柳曦父母两个也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这空荡荡的客厅就只有她一个人,说心里不低落那是假的,她无论去哪里,说是前簇后拥也不为过,哪怕柳曦父母再不待见她,也不会不给一点儿面子。
这下倒好,连个面子工程都不做了。一点礼数家教都没有,看来,回去要和儿子说说,不能让文宁宴再与柳家有任何瓜葛了。文家可是提供的精英教育,这柳家小门小户很容易被带偏,万一走上歪路怎么办?
“奶奶……”
文母还坐在沙发上思索着如何给儿子说将文宁宴与柳曦一家隔绝开来,就被文宁宴奶声奶气的声音拉回了思绪,起身一看,文宁宴在二楼笑着向自己打招呼,甚至还要跑下来。
文母一看这可怎么了得,万一碰着摔着怎么办?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就害怕文宁宴出个什么意外。
文母立即冲上前去,一把搂住文宁宴,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定文宁宴没事,才放下悬着的心。
“那么紧张敢什么?宁宁又不是玻璃做的,一碰就碎。玻璃心!”
柳母一看文母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不忍头疼道。
“你当然不会在意了,宁宁又不是你的嫡亲孙女。你一点都不疼她。毕竟,姓文不姓柳。”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怎么不疼她了,曦曦顺转剖受那么大的苦,从鬼门关里用命生来的宝贝。我的宝贝用生命换来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不疼,我就宁宁一个孙女,怎么可能不疼?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有坑啊?”
“你脑子才有坑,你全家都有坑!我这不是担心宁宁吗?”
“拜托,小孩子瘦弱,是该娇宠上心一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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