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得眼圈都黑了,我硬拖着他陪我进山转转,省得没白没夜的把身子熬坏了。”
村里人都笑着夸了几句慕天泽懂事,这才是好孩子呢,又夸沈佳言真心疼孩子,这才目送他们朝着山上走去。
背后不免嘀咕几句,果然是城里人,这大冷的天,不窝在家里烤火,爬什么山呢?不怕把皮冻破了?
山坡上除了一些常青的松树外,一片枯黄,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山顶,还有未化的积雪。
山风凛冽,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
沈佳言早有准备,拿厚厚的棉围脖将脖子围住,把脸往围脖里一缩,就没那么冷了。
闷不吭声的爬了一段路,身上都热乎起来,出了一层薄汗,呼出来的白气扑在了围脖上,睫毛上,都凝结出了细小的水珠。
慕天泽突然开口,声音不大,被风一吹,越发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娘,过完年就尽快跟爹合离!不管爹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以我们为借口也好,还是别的借口,都不要答应!“
沈佳言上山的脚步一顿。
转身回头看慕天泽。
慕天泽脸色平静,继续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顺着山路往上走,好像方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见沈佳言露出惊讶之色,慕天泽倒是笑了:“我没有说胡话!我只是知道了一些真相罢了!知道了一些事实,虽然有些伤人,可是也能让人清醒!我如今清醒的很!”
“娘跟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就别被扯进这些事情里的好!所以过了年,离我们越远越好!至于那制糖作坊的事情,娘也别担心!有我们三兄妹在,想来爹这个面子还是要卖给我们的!大不了,就说这制糖作坊里也有我们兄妹的一份,是我们安身立命的东西,难道爹连这个都要拿走吗?”
说到这里,慕天泽冷笑了起来:“想来他是不会的!”
说完看着沈佳言:“娘对我们兄妹三人的恩情,我们兄妹三人永远铭记在心!若是以后我有幸能走上科举之路,得赏赐一官半职的,定会好生报答娘!只是现在,我们兄妹三人都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身不由己!只求不能连累娘亲,已经是万幸了!”
沈佳言虽然略有心理准备,也被慕天泽这番话给震住了。
沉默了一会,正好看到前头有一块背风的石头,示意慕天泽跟着过去,坐在了石头后头。
没了风吹,太阳又暖洋洋的照射在身上,让人的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这个方向看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