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沈佳言。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好一会子,沈佳言才懒洋洋的办起身,顺手抓过身边小几上的一碟子水灵灵的樱桃,递给来人:“尝尝吧,从庄子里摘下来的。”
来人也没客气,接过樱桃,捻起一颗放在了嘴里,牙齿轻轻一咬,酸中略微带着一点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迸发开来,酸得来人眉毛都皱在了一起,捂着嘴低低咳嗽了起来。
饶是这样,也没舍得将嘴里那颗酸樱桃给吐出来。
沈佳言劈手将那碟子樱桃又给夺了回来,递过去一杯水:“酸的话,吐掉就好了,非要逞强做什么?”
来人轻笑:“沈姨生气了,就是毒药都要喝下去的,一颗酸樱桃算什么?”
不是慕天泽是谁?
他心知肚明,沈佳言本是要跟他们撇清关系的,如今却特意赶到镇上来,还要见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来兴师问罪的!
这碟子酸樱桃,就是她故意的。
他心里理亏,别说只是一碟子的酸樱桃了,就是刀子也要吞下去不是?
可沈佳言果然如他所料,到底是嘴硬心软,才一颗樱桃,自己一服软呢,就心疼他了。
接过茶水,漱了漱口,将嘴里那股子酸涩之意给冲淡了,这才慢条斯理的解释:“沈姨这次来,看来是知道了吧?”
沈佳言没做声。
慕天泽端着茶杯,手指头无意识的摩挲着茶杯,“我们已经接到了爹,哦,现在要说慕叔叔了,接到了慕叔叔的消息,不日他会带着人来接我们兄妹三人入京。”
这就是承认了,他们兄妹三人,就是当今的骨肉。
难怪慕破军说,他们亲爹干得是砍头抄家灭族的事呢!
沈佳言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一时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慕天泽也知道这事,事关天子皇室,谁敢说什么?
静静的夜色,只有他们两人,让他有了倾诉的欲望。
除了眼前这个人,他不知道还有谁可以说心里的那些担忧?离开这里以后,他们兄妹三人也许终其一生都不会再回来,也许再也见不到沈佳言。
今日不说,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低低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原来他上次去跟沈佳言故意闹翻,就是因为知道了,自己三兄妹是之前的大皇子,如今的皇帝的骨血。
也知道了,皇帝谋划的事情,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若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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