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卖萌亦是上品,可奈何北堂墨也绝非能轻易被美色迷惑到无法自拔的人,故而朝贺君诚挥了挥拐杖道。
“严肃!认真听我说!”
贺君眼看北堂墨不吃这套而且一脸严肃,难得正经的站正身躯,点了下头。
“好的”
“自古药毒相辅相成,你知我已身无长物,想恢复当初亦是妄想,可行医就世我没那福气。”
“...”
“所以我想了很久,用毒或许对我而言再好不过,我知四国最鼎富盛名的药师就在西屿皇室。”
“...”
“而你身为西屿国皇室唯一继承者,将来的西屿国君,所以我想请你帮忙,能否让我拜个师?”
“...”
“当然,我知道以我们现在的交情不足以让你出手相助,但只要能成,凡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不管多苦多累我都会坚持下去!”
“...”
“贺君诚,你...你...”
北堂墨一个人说了半天,仰头只见贺君诚低头看着自己眉宇凌厉,双眸沉着含锋,全然不似平日纨绔潇洒,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以至于北堂墨一时间紧张得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只好罢了罢手,故作轻松道。
“那个...呃...没啥!我就先回去了,惊蛰还等着我吃饭呢!”
“为什么?”
“啊?”
“为何想习毒?”
“我刚刚不是说了...”
“嗯?”
贺君诚质疑声不大,却让北堂墨闻声心下一沉,舔了舔因无形压迫感而紧张干涸的红唇,一咬牙抬头正视贺君诚。
“为我北昭先祖血拼的江山,为我北昭临南城百万亡死之魂,为我北堂墨不甘复仇之心”
北堂墨说话间鼻头一酸,她本不想这般没出息,可与没出息比起来无能为力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贺君诚瞧着双眸含泪不停吸着鼻子的北堂墨,再见那身纱布,活脱脱一个待吃的可怜粽子,实在没忍住仰头大笑出声,唬得北堂墨一愣一愣的。
...这就是传说中帅不过三秒的真实写照吗?
...前后差异如此之大,自己都快接不下去了啊!
...
好在贺君诚笑得快收得也快,摇了摇手中折扇,合并一收轻轻拍上北堂墨的头。
“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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