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地,北堂墨就蹲了身来,双手抱头将脑袋埋在两腿间,隐约可见因悲伤而颤动的双肩。
墨北看着如鸵鸟般自欺欺人的北堂墨,转头望向南宇湘所在的宫殿,师父曾说人各有命,尤其是宫墙之内的人从出生那刻开始,一步一深渊。
“回吧!”
北堂墨胡乱抹了把脸,起身伸了个懒腰,一看墨北盯着自己,迅速转身朝前走,墨北也不拆穿静静跟在北堂墨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临到栖院,北堂墨沿着墙壁偷溜到平时翻墙处,待看到院内景象时突然顿停脚步。
惹得墨北一脸茫然,顺着北堂墨的视线抬头望去,入目院内正面面相对的北堂玥和惊蛰。
初晨凉风刮过北堂玥单薄的残躯,看向惊蛰的眸中暗藏几许不易察觉的情愫,落入惊蛰眼底带起往昔回忆泛滥心底苦涩。
时光匆匆,自八年前她入北堂王府到北堂墨身边,便再也未见到过北堂玥,犹记当初月下盛世共赏花灯,眉目传情一心相通。
而今四目相对却形同陌路,惊蛰深吸了口气,扬起笑容掩盖哀伤,故作淡定道。
“大公子,早安”
闻得惊蛰话中疏离,北堂玥敛眸呡唇,抓着轮车扶手的十指在袖袍下紧握成拳。
他很清楚自己来此除了见北堂墨,便是想要再看惊蛰一眼,这么多年他知道惊蛰曾多次到他院外等过他。
但于他而言,无论是八年前的失策挫败,还是如今的力所不及,他都无法坦然面对,更无法释怀自己身肩氏族责任所犯下的失误。
“...”
“...”
两人相对无言,风声簌簌凉透躯体令惊蛰寒颤间咬了咬牙,眸中落寞内心苦闷,抬头看了眼天色也该为世子准备早膳了。
既然八年来她都等不到北堂玥,又何苦再期望这一回,惊蛰想着转身刚抬脚,跨越八年时光的柔声落入耳中。
“好久不见”
“...”
“北苓...”
惊蛰闻言身躯不可自抑的轻颤,已经好久没有人叫过她这个名字了,以至于她都快忘了这曾是她引以为傲的象征。
如今再次从北堂玥口中听到,却是五味杂陈难以言喻,惊蛰没有回头也没有往前走,半晌低头轻声言笑。
“大公子,可是一大早犯糊涂了?”
“...”
“奴婢叫惊蛰...”
言语间惊蛰仰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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