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墨咬牙强撑着自以为是的答案,其实她也想不通身怀珏玉的庆毓光为何会大肆宣扬,除非庆毓光想将计就计。
否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倘若真如自己所想,那么答案只会有一个,而这个答案亦是她所不愿接收的事实。
可庆毓光一逼再逼,促使北堂墨只能不断深吸缓呼,好让自己在庆毓光眼里看起来没那么窘迫可悲。
偏偏庆毓光就没想放过北堂墨,觅得北堂墨面上强忍,启齿如利剑刺破北堂墨自欺欺人的屏障直插心脏,呈现出血淋淋的真相。
“正你所想就是贺君诚!”
庆毓光字字诛心,听得北堂墨浑身一僵随后止不住猛颤,牙齿咬破下唇流溢出刺目腥红,刺激北堂墨濒临崩塌的心理防线,仍是自欺欺人道。
“不可能!”
“不信,你问问他”
说话间庆毓光就着北堂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魏言书,轻轻唤出了那声阔别多年的称呼。
“我说得对吧?舅舅”
“...”
一声舅舅伴随屋外响彻天际的惊雷炸开屋内沸腾,坐席间众家纷纷交头接耳哗然一片,连北堂墨都傻在了原地。
北堂墨转头满眸彷徨的望向魏言书,在觅得魏言书惭愧低头的瞬间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失望,所有的悲痛由着南宇湘的死,贺君诚的设计,惊蛰的危机连带魏言书的欺骗。
一股脑涌进北堂墨脑中,譬如海啸骇浪,打得北堂墨思绪彻底崩塌间瞳孔中血丝爆增,玄衣乌发无风自扬。
北堂墨体内暗藏的力量牵引腰间惊翼嗡鸣作响,吓得钳制着北堂墨的侍卫都慌了神,抬头看向庆毓光默许松开的目光,两名侍卫手一松,北堂墨便直接拔剑朝庆毓光冲了上去。
庆毓光早在示意侍卫松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眼看北堂墨剑锋逼来,庆毓光侧身一躲,刚站稳身体,便见北堂墨反转剑锋再次杀来,速度较之前更加迅猛凛厉。
一招一式诡变万千暗藏杀机,连同惊翼剑气都覆着上惊艳刺目的魅紫光耀,锋芒过处物无完好,逼得庆毓光竟拔出了自己的佩剑与之对持相抗。
屋内在场众家纷纷起身躲避,眸中全是北堂墨挥剑招式,忽有一人脱口道出震撼全场。
“昆仑决!这是昆仑决!”
“北堂世子怎会昆仑决...”
一时间众人屏气凝神,目光齐聚屋内剑锋交错的两人,惊鸿之间变化莫测招招致命。
从未想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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