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看了眼帝梓潇,再回望习武台,来回之间北堂墨咬了咬牙,乖乖坐到帝梓潇身旁,帝梓潇见北堂墨坐下,启齿再声道。
“有时候我就在想,人怎么可以对自己那么狠,狠到置身地狱还觉不够努力,直到我遇见我二哥才明白,想要拯救别人就必须先强大自己,当你做好抉择便须付出同等的代价”
“抉择?”
“恩,抉择”
帝梓潇点了点头将视线移向习武台,敛眸凝神间敬意随出口的话语油然而生,听得北堂墨心下一沉。
“你可知我二哥为练就百毒之术,将自己扔下燎原万蛊盅任由盅内毒蛊撕咬,为承袭封绝置身冰渊深处,那里无声无光完全丧失感官,为达成剑绝徒手双拳应付琼林数百猛兽,取其精髓淬炼白玉萧剑,以上种种还不包括四国朝堂明枪暗箭”
耳边叙述话语中暗藏的情愫,激荡北堂墨心中涟漪,牵引北堂墨呼吸渐生凝重,连同望向苍穹的目光亦变深沉,脑中浮现出由帝梓潇话语转换生成的绝地困境,心疼瞬息泛滥,令北堂墨想起十年前冰渊崖初遇苍穹时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启齿随心道。
“确是挺狠...”
帝梓潇由着北堂墨的喃喃自语,抬手轻碰北堂墨的酒壶,在北堂墨迷茫的目光中仰头喝了一大口,末了低头看向北堂墨。
“你说咱俩当真天生就是学渣吗?其实不然吧?”
“...”
“李白都说了天生我才必有用,所以从始至终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自身,俗话说得好,自古英雄出炼狱,九天纨绔落凡尘,倘若时间重返儿时,你会甘心做个学渣吗?”
“不会!”
这句话北堂墨回得很坚定,倘若时光重返,她一定好好学习,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甘愿做最后一名。
她的理所应当不过是自欺欺人,只为让自己心里好受罢了,如今被帝梓潇揭开伤疤,她又怎会迟疑。
北堂墨的回应,完全顺了帝梓潇的套路,帝梓潇接上北堂墨的话,乘胜追击道。
“那就对了!”
“对了?”
“就像你说的,只要活着就有重新再来的机会,而现在抉择就在你眼前,你会如何选择?”
帝梓潇说话间故意将北堂墨的视线引诱到苍穹身上,北堂墨看着那抹十年前就扎根在自己心底的身影。
她再傻都能明白帝梓潇今晚反客为主对自己说了那么多,其目的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做出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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