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许是他刚刚经历了那场惊天大变吧。
“我父亲叫闻人博弈,一生潜修《清静经》,天地玄门当时在江湖上的地位和现在的朝廷差不多,是说一不二的霸主,凭我父亲的修为在天榜之中都是难有敌手,没想到景言刚刚成立景国之时就有这么强大的势力辅佐他。要不是有那个人,任凭十万禁军还是百万禁军都无法攻破我们祖辈留下的守山阵法,归根结底还是我遇人不淑啊!造就了这场大灾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闻人识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悔不当初。双眼通红,浑身颤栗。这大恨似乎已经改变了一个人,可以想象当初的闻人识是那么温文尔雅,翩翩公子。可是现今却因为仇恨变成了如此。不免叫人唏嘘,但这事无论到谁身上也好不了多少吧。当初葛和平杀死史老的时候,他自己也是被仇恨所充斥,入了魔。
过了许久,闻人识冷静一些之后。深舒了一口气说道,“刚刚你听到我们所谈论的事情,知道我们要去刺杀那个新晋的御史大夫范鸿,希望你不要插手!”。
脑海之中浮现出那个背着竹篓,夜灯之下茅草屋说天下事的倔强年轻人,血一心中微叹道‘也不知道何时他竟然都能站在这江湖的漩涡最中央了!’也不知道是可喜还是可悲。喜的是他所做的已经影响到整个江湖,可悲的是江湖人是他为眼中钉除之而后快。
点点头,血一还想对闻人识说什么的时候。闻人挥挥手示意他先别说话。“我知道你想报恩,当初我给你《清静经》也不过是不想他断了传承,而你已经给过我回报了,当初没有你的鸡还有酒,也许我活不到今天。今后我们就两清了,江湖路远,后会有期!”闻人说完之后就飘身而去。血一知道现在的闻人才是真正的闻人,以前的闻人识已经被他自己杀死了。现在维持他活着的东西就是恨!
突然间他很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从一代风流的书生变成这样落魄不堪,而另一个‘无情剑客’此时却和他完全不同。人生境遇真是有些叫人难以捉摸。举头望着那个最高的山峰,那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心中若有所思。
玉皇顶上,北苑一处雅致的小楼之内。
景言此时正在焚香抚琴,另一边则是一个白衣青年在拨瑟,琴瑟合鸣宛如高山流水,清谷幽泉。叮咚作响,时而高昂时而低沉,余音袅袅,回味无穷。像似两位智者在相互论道,你一言我一语。忽然琴声变得骤急,气势变得雄伟,宛如万马奔腾而过,绝尘千里。战场肃杀,尸山血海。叫听闻之人都胆战心惊,而瑟声依旧源远流长,没有因为琴声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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