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是他的藏书阁。太一生水,这个世界一开始出现的是水,但是在水之前的这个世界都是何如呢?
读到此处,范鸿就有些放空,静静坐在驴驹之上随他何处游走。
随时如此,范鸿进山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大大小小的景点却是去过不少,当真是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山间之内不知岁月,相传就有樵夫伐树进山,树下观棋,忘却时间。出来的时候却不知道沧海桑田,世间变化,已经过去有数百年时间。
路上遇见了不少道观,却依旧没有遇到‘天知’的门户。失望之余,也不免有些叹息,毕竟寻找没有寻见的滋味并不好受。就在他意兴阑珊,昏昏欲睡之际,在一处绝壁悬崖之上,一颗万古苍松树下,见到一个白衣老者。鹤发童颜,正在捉摸着身前那石桌之上的棋盘。
良久之后只见他迟疑着落下一子,老者的身后是无边的悬崖,云海翻腾气势宏伟。山风夹杂这寒气,这位老者却是仅仅穿着一身白色单衣。却不见他有寒冷之意,下完一子之后,老者站起身来,走到另一边,依旧是沉思许久,才继续落子。
见到此景范鸿来了兴致,原本他就是善棋之人,见到老者自己和自己下棋,却着实没有见过。下了驴驹走到石桌之前。低头看到棋盘之上。
“‘古弈局’竟然还真有人会这种棋局,我只在《玄玄集》上看过,老人家着实厉害!”
范鸿出声道,老者抬起头望向范鸿,眼中带着欣赏的神色,说道“年轻人,倒是涉猎甚广,这确实是古弈局,《玄玄集》也是属于比较冷僻的古卷,没想到你都看过。不错不错!”
“老人家,你为何一个人下一盘棋啊,而且我看你这盘棋子的走势,黑子明显占据优势,不知为何老人家还是迟迟不愿获胜呢?”范鸿有些疑虑的说道。
“青年人你认为何为弈?”白衣老者问道。
“舜以子商均愚,故作围棋以教之。一开始是益智的工具,现在多用来对弈,人心曲曲弯弯水,世事重重叠叠山。围棋棋盘是睛夜的天空,是上古的阡陌。”对于围棋范鸿知道的还真的是不少。
“不错,你所说的自然是弈的来源,那你可知道‘弈’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自然是胜利呀!”范鸿理所当然的说道。
“胜就是根本吗?正所谓天圆地方,这方棋盘也象征着天下,你认为天下之内,唯有胜才是最终的赢家吗?”老者继续说道。
“这个...”范鸿有些迟疑了,因为在他看来这天下并不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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