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梵音不作声。
舅舅一惊一乍,“梵音,她找你干什么?”
霍梵音仍旧不吭声。
主要,她那些‘他鞋上容不得一丝灰,吃饭喜欢左手压餐巾,紧张会不自觉捋衣袖……’击中了霍梵音。
人走了,也叫你牵着,挂着。
不得安生!
沉默晌久,霍梵音笃着气,“我原本真不打算回兰州,可我被她搅的乱七八糟,好像,不回去,对不起她。”
舅舅嘴角咧开,“那你到底回不回?”
“回。”
简简单单一个字,毫无赘述。
舅舅懈了口气,“若你有天爱上周周,我一点也不意外。”
霍梵音默着开车,“为什么坚持我会爱她?”
舅舅侧着头,兀自讪笑。
良久,喟叹一声,“爱情像邪典式电影,剑走偏锋,会澎湃,会躁动,唯独不会平静。”
霍梵音应声眸光微闪。
好像,打从遇见周周。
他的生活,滂湃的像浪。
躁动的像火。
总之,没多少平静。
舅舅继续感慨,“软芝啊,好是好,但叫人提不起兴味。每个女人内心都有小世界,那里面花花绿绿。”
滚滚红尘过,片叶不沾身。
说的就是这‘风流倜傥’的舅舅。
关于‘女人’,真谛一大堆。
霍梵音听他‘纸上谈兵’,嘴角淡笑。
舅舅捕住这抹笑,侃侃而论,“软芝是线描,周周是工笔白描,孰轻孰重,看你怎么选咯。”
旋即转了话锋,“不过,你已交接手头事,回兰州,岂不麻烦?”
霍梵音唇边漾着玩味,“四天时间,事情不可能交接完,我尚未全放。”
舅舅怔一秒,猝然转身,二拇向着霍梵音点,“老贼,你贼的可以啊。”
霍梵音但笑不语。
留一手,是他一贯原则。
舅舅又摸下巴,“软芝呢?你打算怎么办?”
霍梵音沉眼下来,“不怎么办。”
舅舅知道,他这是下狠心憋宋阮芝。
宠你,可以!
护你,可以!
可,人嘛,容忍度总有限。
偏你宋软芝碍着,杵着,‘朦胧’耍着,‘暧昧’耗着。
时间一长,谁好受?谁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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