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炎没确立关系?”
两人玩的虽疯,但有原则。
‘伤人’的不玩。
玩时,忘我。
退时,彻底。
得到统一答案,天雷勾动地火。
霍梵音捉紧她手腕,周周识趣趴在桌上,一如初次般颤栗。
霍梵音唇口贴她脊椎,轻柔道,“紧张?”
周周欲回,霍梵音遽然钻入她晃荡的两团,盈盈一握。
引得美人一声轻吟,“梵音……”
他在她耳畔边呢喃,“这才开始,小夫人忍着点。”
哪里能忍?
怎么忍?
他手指沿着她锁骨至下,再至下,似温柔,不似温柔。
触的全是敏感。
周周时而仰头,时而低头。
仰头时,脖颈伸至极致,好像‘十分受不了’。
低头时,后背弓向霍梵音,更显‘受不了’。
霍梵音,多高档的玩家!
对女人,像对酒,摸不透那份韵味,岂不白玩?
他先是引出你的姿态,看你醉着,瘫着,软着,才慢慢品你。
如周周,他品的极慢,一寸一停,一寸一撩。
往日,周周会配合。
今日,根本无力招架。
散开的指张贴桌面,收了紧,紧了收。
霍梵音居高临下睨着,“不行了?”
周周‘嗯’一声,猝不及防回头。
那一回,眸闭着,唇张着,可不就是‘长恨歌’里那‘娇无力’,和欲仙欲死的样?
目光倾斜,她手臂遮覆的两团间线条遮遮掩掩,欲语还羞。
刺的霍梵音呼吸粗重。
瞧她嘴边那抹狡黠,霍梵音心知,她开始反击了!
靡靡之音四散,一声‘梵音’一声娇,一声‘梵音’一声沉。
霍梵音如出笼的野兽,嘶吼着触到她深处,流连忘返般勾进勾出,一片泥湿。
她的美,她的娇,在他近乎苛刻的揉拧中一次次绽放。
晌久之后,周周脸颊贴着桌面,眼睫细颤,真真正正应了‘美女与野兽’。
楚楚可怜问,“不继续?”
霍梵音汗滴沿着腹肌滑落,“还能继续?”
周周身体从桌上抬起,指头沿霍梵音胸肌到腹肌,“军长,您随意。”
戒色,戒色。
这是抹深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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