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我是她朋友,你交给我,我是她,她……最好的……最好的……”
实在,说不下去。
‘最好的朋友’——这个词只能用在曾经。
又吸了口气,她突然往楼下走,左禾舅赶紧跟上去。
赵佳圻甩开胳膊,“别跟着我,左禾舅……求你了,别跟着。”
血红的眸,深红的鼻,殷红的唇。
清澈的泪,交织的泪,不间断的泪。
刺的左禾舅心脏一瑟,“佳圻!”
赵佳圻稍冷眸,滞住动作,“拜拜,左禾舅。”
“佳圻。”
左禾舅心头微颤,他以为赵佳圻意气用事,赵佳圻却未再说话,干脆而决绝的离开。
舅舅一直跟着霍梵音,霍梵音车速极快,很快,他便判出方向——岳兴路和东川路交口——周周出事的地方。
果不其然,霍梵音的车在路口直接停了。
不知是否老天安排,正值红灯。
舅舅在他后面驻着,定睛测查,等红灯变成绿灯,霍梵音纹丝未动,后面的车已开始按喇叭。
舅舅急了,赶紧下车,未想走至霍梵音车边,敲了敲车门,却没有应答。
他颇为心忧,踹了一脚,“梵音。”
依旧,无人回应。
舅舅深深沉一口气,压下情绪,“梵音。”
依旧,没人回应。
他不得不从后备箱找出工具,砸碎霍梵音车窗玻璃。
入眼,霍梵音高大身躯折趴着方向盘,一动不动。
舅舅拍了拍他后背,“梵音?梵音?”
赶紧打开车锁,钻进去,把车开往医院。
经医生诊断,他这是伤心过度导致身体虚脱。
舅舅咬着唇,压住难过,“梵音,她真的走了。”
霍梵音苍白的脸上毫无生机,“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层出不穷,她再也不会出现了,舅舅……”
舅舅吸了口气,哽咽道,“她走了,我们都难过,但是,梵音,你还有我们,还有叔叔,阿姨……”
霍梵音淡淡掀唇,“却再也没有她。”
舅舅应声瞳仁一缩,心底‘咯噔’,“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霍梵音双手攥成拳头,心里绷着的一根弦断了,终是忍不住,恸哭,“她离开之前的那段之间很难过,现在,她再也不用难过了。”
舅舅抿唇,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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