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明都很重,施主,你这份执念使得所求皆得圆满。”
霍梵音怔愣道,“大师?”
僧侣微微一哂,接过骨灰罐,‘砰’的一声摔碎在地。
骨灰随风而飘零。
霍梵音猝不及防去抓,然,什么也未抓住。
顿时,他怄红了眸。
僧侣波澜不惊道,“我和你父亲渊源颇深,从你父亲那拿到你与周周的生辰八字,算了周周一卦,震上坎下,雷水解,有转机。”
舅舅率先问出,“什么意思?”
僧侣淡淡道,“雷水解上一卦是水山蹇……九死一生。”
霍梵音凝眉,“九死一生?”
僧侣不咸不淡,“一切看造化,施主,你该释怀,一切崇山峻岭,万物都在地上,释怀方可放手,菩萨会慈度她,脱离罪苦。”
霍梵音眼瞳幽深,“脱离罪苦?”他仰头望着天空,默念,“周周!”
僧侣若有所思,“回去吧,放下这段孽,我们会为她超度。”
说罢,他便告辞,未再多言。
留下行僧捡骨灰罐。
收拾妥毕,行僧递给霍梵音一条红绳,“施主,这是‘凡静大师’交代小僧给您的,说是有朝一日,您用的着……佛门重地,少一些痴念,嗔念,等待缘机。”
霍梵音心里一堵——缘机?他这辈子根本不想再等其他女人。
但他不能辩解,更不可能和一个打破周周骨灰罐的高僧相对。
从西藏回北京,霍梵音开始发烧。
这股热潮以迅雷之姿席卷霍梵音整个身躯。
送霍梵音去医院,聂舒很快赶过来,与舅舅坐在病房沙发上。
聂舒瞥一眼霍梵音静的疲惫,“钊厌,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能做什么代替他受罪啊?我真的不想他这样……”
怕吵醒霍梵音,聂舒只得捂着唇。
舅舅轻吁一口气,“他从山脚一路跪上去,那位曾经给姐夫红绳的高僧又给了梵音一条红绳,还说了些莫名微妙的话,诸如九死一生……我不懂卦象,有些难解。”
聂舒摇头,“他这样,钊厌,我真的怕。”
舅舅捏着她的手,“还有我们,我们不会让他出事的。”
门在这一刻被推开,丁美妍携着宋阮芝进来。
聂舒唇边展开一韵浅笑,“你们来了。”
口吻无所谓得宛若空气。
丁美妍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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