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把话挑明。
这世界,有一种人,他惨绝人寰,不与你斗争,却处处戳你痛处。
诸如白尧,他明知方敌川腿有毛病,却往上踢。
方敌川反唇相讥,“摔两个成年人还是没问题的。”
目光萦绕白尧一圈又撤开,方敌川复而淡笑。
白尧脸当即冷得不行。
谢往生乌乌瞳仁携了凉意,“二叔,既然黄老板于金沙顶无意,您对他的畜生感兴趣,那么我和敌川就不奉陪了。”
白尧蹙眉噙笑,“生生啊,生意可不是这样做的,没听黄老板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再怎么样,都得给人一个交代啊,黄老板远道而来,先一起吃顿饭,吃完饭和二叔一起看看……”
三推四推之下,谢往生点头,答应一起去郊外。
餐后,下午三点。
几人下楼,白尧,黄洋一辆车,方敌川,谢往生一辆,另有几个保镖在后一辆。
车平稳前行,驶离不到半小时,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下。
水珠砸上车窗,噼里啪啦。
白尧降下车窗,露一丝小缝,“黄洋,这次是个好机会。”
冷风夹杂雨水灌来,白尧将车窗重新升上。
黄洋下意识侧一眼,“白二少,您在茶水里下的药当真管用?”
白尧阖眸,微歪脑袋,似在睡觉。
抿抿唇,黄洋继续,“白二少?”
白尧叹息,“黄洋,你在刀光剑影中走,该知道沉住气多重要,茶水里的药单独不管用,合着你狗场赠送的马鞭草香料,有催情效果,我要借此契机,要一个男人。”
“谁?”
“霍梵音。”
“你要他做什么?”
白尧睁眸,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我们白家比较复杂,您无需知道。”
黄洋颇感兴趣,“多复杂?”
白尧话音尚于耳畔继续,别具深意,“我在白家这么多年,要是斗不赢谢素,把她赶出白家,顺便把我大哥这个‘死人’踢出局,怎么能甘心?一个植物人,留下个傀儡替他办事,呵呵。”
黄洋质疑,“霍梵音是个军长,您要他干什么?听政圈的人说他行为诡谲,,但又不轻易近女色,好像她心爱的女人出车祸死了,现在身边只有个叫罗云墩的,这罗云墩为谢素办事,撬不动啊。”
白尧唇角不明意味挑一下,“这正是谢素高明之处,永远走在别人前面……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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