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往生思绪混乱,“你被狗咬伤了……你受伤了……霍梵音……”
霍梵音蓦然愣怔,以为自己听错了,“周周?”
谢往生哑着嗓音,“我不是周周……我是谢往生……谢往生……”
她的手靠着霍梵音颊边,两人气息相交,攒簇一团。
“你怎么知道?”
谢往生喘着气,“我不知道……霍梵音……”
她的脸,周周的脸,她的眸,周周的眸,她的唇,周周的唇。
她的楚楚可怜,周周的楚楚可怜。
彻底相叠。
霍梵音脑中绷紧的理性荡然无存。
也确实,不想存了。
寂寞太久的情感一下迸发,他生生咬住谢往生下唇,把它扯进口中,随后是上唇。
有多压抑,他吻的就有多悍。
他扶着谢往生,手顺着裙扣一颗颗撩开。
谢往生双眸透水,低低喃喃,娇娇荡荡。
一身骨头,仿若被霍梵音抽干,软成一瘫。
没了魂,也没了魄。
待霍梵音移开,谢往生两瓣唇浸润的红滟,颤栗。
视线往下,是她敞透的衣襟,撩高的裙摆——完了,霍梵音心里最后一根琵琶弦,断了!
还还能再忍?这是孽啊!造孽啊!
所有的现实,所有的人情伦常,他全抛了。
他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来疏解内心的渴望。
谢往生,不,周周,她就在眼前。
多少难忍的思念,多少压抑的苦想,化了。
霍梵音倏地俯冲下去,唇口埋于她颈窝,深深吮着,修长指头亦步亦趋往下探。
谢往生颤抖的蜷成一团。
霍梵音彻底疯了,他愈发狠戾,唇口从她白皙脖颈坠至两团,那不是吻,是啃噬。
彻彻底底,一场凶猛而残暴的狩猎。
当他挪至左侧顶峰那抹红艳,将它纳入口中轻吮,谢往生扬高了调儿。
她手指靠着霍梵音鬓角发,似有若无划圈儿。
又一声无法控制的战栗调儿,缠的霍梵音整颗心悬了,他觉得,今天得和这女人同归于尽。
他靠近谢往生小月复,贴合,蹭移,如此循环。
经久,谢往生愉悦的挺高月夸骨,更贴霍梵音,霍梵音狠命下压,压的她愉.悦嗯喃……
一声声,全是最毒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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