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她都不希望有人拿她威胁霍梵音。
因她心知肚明,她是霍梵音软肋。
几人被围着从一楼到三楼,点了个环境清雅的包间。
坐定,谢素握着谢往生手指,“你带来的那十几个保镖根本进不了这地方,这是白家安全屋,等级高的才能进入,白术把你的后路堵上了,我们现在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话虽如此,谢往生面儿上却如沐春风。
菜上桌,该吃,吃!该喝,喝!
“谢素,我记得你以前好山西酒,尤其一口杏花村,要不要来一杯?”
语毕,一句嗓音沉沉的调子不合时宜插入,“杏花村?来一壶,我陪您喝。”
谢往生几近失语。
那是,霍梵音。
他竟然追过来了!
惊讶,激动,瞬间充盈。
霍梵音白衬衫袖子上有些褐色污渍,他单手扯椅子上沿一角,散漫不羁坐下,身体离桌子约莫十几公分。
白术开口,“霍军长,可是位尊客啊,久仰久仰。”
默了两三秒,霍梵音默得意味不明。
少顷,口吻闲适,“老爷子放长线钓大鱼,鱼儿不上钩,怎么彰显您好技术?”
谢往生第一次发现霍梵音官腔打的如此圆滑。
从她角度,只瞧见他侧脸,利落的侧背头,衬着挺拔鼻尖,薄薄唇瓣微弱掀合,那股子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坏气势,叫人‘趋之若鹜’般着迷。
白术在他最后一句微微一滞,无异地应,“鱼儿肥美,才值得用技术钓。”
杏花村上来,霍梵音捋了捋裤腿,手指头灵活玩儿酒瓶转一圈,倏而起身,板板实实走向白术。
一手匡扶白术椅子,一手掌着瓶底,给白术倒酒。
盯几秒,白术夸赞,“军长好技术。”
然,酒还未倒完,霍梵音收回酒瓶,酒水沿酒杯滴向桌子,再滴白术身上。
等于,霍梵音挑事性把酒径直倒白术身上。
“找我做事?”霍梵音若即若离吐字,“别拿我捧在心尖舍不得放下一丝一毫的女人威胁……”
语毕,他把装酒的陶罐狠狠砸在白术一边桌上,酒瓶顿时碎裂几瓣,其中两三瓣掉落至地,发出清脆声响。
许是没料到霍梵音如此‘丧心病狂’,白术身边的人想上前,霍梵音猝然捡起其中一瓣碎片,靠向白术颈动脉。
“不好意思,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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