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排斥你。”
霍梵音浅浅一抿唇,点头,“我心里有种感觉,那小女孩是我的,这几天我一直无法入睡,老是梦见那小女孩……她长的真漂亮,那么漂亮,怎么会是骁合的孩子?肯定是我前世小"qingren",我这辈子也得对她负责,是不?”
架着的烟往口中一塞,霍梵音长吐一口浓雾。
自言自语,“我不该抽烟了,是不是?那孩子变那样或许也有我抽烟的因素。”
左禾舅表情略微古怪盯他,“你可真能,现在找各种理由毁自己。”
霍梵音朝另一个方向努嘴,“喏……”
左禾舅顺势望过去,赵佳圻来了,“我先回去了,白家的晚宴你去不?”
“去,白尧是我弄成无期徒刑的,怎么不去?这晚宴就是鸿门宴,钓的是谢往生……”
晚上八点,白家。
白术自诩为‘教父’级别人物,晚宴全是西西里特色,加仑酒壶摆放在长中锦铺就的米黄大理石长桌上,随处可见夏顿埃酒。
不远处,一群人在弹曼陀林琴。
气氛是欢快的。
谢往生衣着鲜艳,她涂着深红口红,头发松松挽上,眉目间皆是故事和风情。
她走向白术,“爷爷!”
纵然白术对她做过诸多错事,此时,大有一种‘冰释前嫌’的架势。
白术旁边站着几个人,夸赞,“白老,这就是您孙女啊,听说最近在博彩业混的风生水起啊,我们公司的操盘手想摸透你们的操盘手法,结果跑去下了几注,全输了……哎……”
谢往生笑笑,大红的唇扬起一抹艳弧,闪耀的美,光彩夺目。
“每个人有每个人习惯,我的习惯是毫无章法,这点,都是爷爷教的……深算才能赚钱,不是吗?”
白术对她成见很深,她知道白术一定在找合适的时机对她下手。
她同样如此,不过,她必须先找到骁合。
白术轻嗤,“你们谬赞了,这不过是点雕虫小技罢了,”
谢往生妖娆至极,“对啊,要是各位感兴趣,回头我亲自示范啊。”
一句话把白术呛进灰尘里,她不再是软糯的猫咪,而是张牙舞爪的邪恶灵魂。
同时,另一层面,也蕴含告诫。
白术讥诮道,“野鸡飞上枝头,逞一时之快,也做不成凤凰。”
谢往生眉眼淡静,神色如常,一手搭在旁边的男人肩头,“我并不想做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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