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只见杨月婵抿着嘴,笑吟吟的斜眼瞅着袁尘,肤白如新剥鲜菱,嘴角边挂起轻微的弧度。
“我看你一直很有劲头,怎么忽然就这么累了呢。”
袁尘伸手捏住杨月婵鼻子,很是轻薄。“我累就是累,你又感觉不到。”
杨月婵一把拍开袁尘狼爪,脸色微红,气鼓鼓的。“你就是想使坏,都是借口。”
袁尘表情淡然,做沉思状。“哎,那凤之冰魄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干嘛要这么拼命呢?”
杨月婵神色一凝,皓肤如玉的小手忽然动作,打开盖子,送到袁尘嘴边,压得死死的。“喝吧!”
袁尘脸色一变,按照这个架势,自己还不被灌一脸,这月婵完全没伺候人的本事啊!
“逗你玩呢,我哪敢让你喂我。”
轻笑着,袁尘结过杯子,稍微喝了一口还给对方,他压根就不渴。
杨月婵结果被子,盖上盖,眼睛一瞪。“果汁喝过了,你还不快些弄红线。”
袁尘却是置若罔闻,伸手划上杨月婵娇俏脸蛋。“哎,你这脸上脏兮兮的是什么东西?”。
说着,袁尘的手就在杨月婵脸上一阵搓揉,这手感,简直绝妙。、
杨月婵又是紧张有是忐忑,脸上有什么东西?是自己没把脸洗干净还是在哪里沾染上灰尘了?这脸蛋被人捏着的感觉好羞,偏偏又觉得挺舒服。
说起来人都有被抚摸的倾向,这对人的精神还是肉体都有莫大的好处,不然也不会有那多人花钱找地方要人摸,而手掌摸过身子的感觉绝对赶不上脸蛋被抚摸的感觉。
而这种倾向,对于杨月婵来说更加明显。
袁尘在杨咸那里听到过,杨月婵从小过的很孤独,杨咸甚至可怜和惋惜这丫头,和父母见面的机会极少,就算见面也很生分。
那么这样一个姑娘自然是缺少被父母抱在怀里怜惜的感觉,如果没有猜错,杨月婵表面上冷冷清清,拒人千里之外,但是骨子里是很希望有人疼爱自己的。
师傅对一个人固然重要,但师傅毕竟是师傅,永远比不上爹娘。偏偏杨月婵脱口而出的说师傅对她最好,足以证明杨月婵得到的关怀有多么的稀少。
这样一个姑娘,她不会承认,也不会想到,自己很喜欢被人摸。
袁尘早就有些轻薄,如今更是过分,偏偏杨月婵一直不曾发作,足以证明袁尘想的大差不差。
于是,当袁尘的手掌被拨开以后,又很不老实的攀附上杨月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