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手艺不好,一步小心把你肩上这条刺青弄坏,所以现在留下这道疤痕,现在我长大了,可不可以重新……”
“可以……”柳青话还没说完,柳艳就已经懂了她的意思,并且表示没有问题,算是一种弥补。
柳艳之前的工作是烤烧烤,可能手上皮肤有些粗糙,但没有被油烟熏到部分,依然白皙光滑。
柳青轻轻抚摸柳艳右肩,这次换了一只肩膀,很心疼样子,动作也很轻柔,生怕弄疼姐姐,这种感情只有她们自己明白,说不出来的生死相依。
“小青……”柳艳这么些年藏在心里的话,还没开始说出来。
“嗯……”柳青在后面轻轻应和,手上动作还忙着在她肩上刺青,也是一只蝴蝶,跟自己右肩上的一模一样,大小都一样,这图案她一直在练习,目的就是有这么一天。
柳艳继续说:“父亲是做教育的人,从他学校毕业的学生,有好有坏,葬礼那天来的都是社会名流,唯独教出我们两个不成器女儿,你我从小各自打拼,在学校知道我的人,看在父亲面子上叫我一声‘大姐’,不知道我的人,只晓得我是一个卖烧烤的,在那些人眼里看来,我只是一个生意人,长得还算年轻漂亮。”
“成器不成器,至少我们没有腐化社会,这也算是一点贡献。”柳青话少,但很有力度。
柳艳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小青你看得这么开,这点姐姐是不如你的。”
说了这么多,其实柳青也明白,姐姐这是一点点在追问自己这些年生活,索性也就不再掩饰,迟早都要说出来,况且她也有必要知道。
“十多年前那个夜晚,一个拾荒老头把我捡了回去,他跟我们的姓谐音,姓牛,所以那个时候我就有了另外一个名字,牛青。我叫他阿爹,阿爹有一个独生儿子,叫牛犇,从那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生活至今。”
柳青终于说到重点,柳艳静静听着,每个人的出现,每个人的名字,她都留在心中,因为都是恩人。
“就像你刚才说的一样,父亲是搞教育的人,教出我们两个不成器女儿,但至少你是靠正当活动养活自己的人,虽然我也是靠自己双手,但我的钱来路不明,我跟牛犇从小不学好,为了生活,我们的生活都在火车上,当扒手。”
柳青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柳艳心里也惊异起来,从刚才说的在火车上工作,然后又是扒手,这个落差也……
柳艳并没评论什么,因为这些年生活自己也懂。
“我们的日子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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