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危机重重,我们不趁今晚熟悉各自的能力,就没有机会了。”阿月解释道。
黄潭在其对面,平静地点了点头。
“明天就要去了吗?”花芜湖的神色间有些担忧。
“你还有事?”阿月问了问。
“没...就是觉得有点快了...”花芜湖低头,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什么就说吧。”
“没有,我只是担忧如若去了雷顶山,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回到来。”花芜湖强笑着。
“行吧。”
说完,阿月骤然将话语头对向黄潭。
“你怎么样,可以开始了吗?”
“嗯。”黄潭淡然道。
阿月腰间的白玉长剑缓缓从剑鞘里滑出,剑身似囊获着空气里微微的寒气,映出一道道寒芒。
黄潭活动着那具鳞臂,咔咔作响,眉骨似稍稍的凸出了一点,眼神变得凌厉。
阿月双脚往地里猛地一压,一蹬,整个人冲向黄潭,手中的白玉长剑划出一道白光。
黄潭瞧准时机,鳞爪手一把擒住了阿月欲想刺入的白玉长剑,另一只普通的手则使力作掌,打向阿月的胸膛。
阿月未等其击掌而至,便挥手拍开,白玉长剑挑起那只鳞爪手,向后跳了一步拉开距离。
“差点让你得逞了。”阿月笑効道。
黄潭笑而不语,阿月转了转剑柄,随后秉剑直上。
先是劈下,可黄潭鳞爪手轻易的拍开了,而后是是横向挥击,黄潭依旧是轻而易举的就化解此击。
阿月暗自发狠,突然加大了力度,每一击狠而重,更是快如残影,如一道道银蛇起舞,逐渐形成一个大回环,身体亦跟着剑而舞动起来,肉眼要跟得上可得费大功夫。
这下就不是黄潭那一手鳞臂能跟得上的了,只见黄潭眼神渐渐乍现出一些血丝,布满半只眼球。鳞爪手运用自如,但面对阿月这般快速度的剑击,也只能防御,没办法回击。
剑舞罢,阿月挥剑于一旁喘气休整,脸上挂满汗珠,瞧去黄潭那边,发现黄潭身上除了多了几道血痕,衣服破了几道口子,别无他碍。
“有几手,只受了这点伤。”阿月边喘着气,笑言道。
“你这剑术高超,出世以来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将剑玩的这般出神入化的人。”黄潭说出这番话时皮言肉不言的,很是诡异。
“要继续吗?”未等阿月回话,黄潭又接上一句。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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