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被打那人一块的女伴失声大喊,顿时吸引了酒馆里不少人的注意。
可他们也就看了一眼,便自顾自得耍起,全然不理会他们。
“臭东西!”那人又使了一拳,朝这人的女伴打去,正中鼻梁,噗呲一下的,血液从鼻里喷涌而出,人则昏倒在地。
见状,那人还不解气,坐于女人身上,疯狂的拳打脚踢。
原本他身后的伙伴倒是也看着一出好戏,醉醺醺的脑袋发着嗤笑,但随后见他根本就不愿收手,醉醒三分,扑了上去,打算按住他。
“你滚开!”入了魔似的,那男人一下便推开其同伴,后者哎呀作声,朝后倒去,竟一个踉跄,栽倒在一处尖锐的木戳子上面,贯穿了脑袋。
男人并无注意其同伴已然脑袋开花,身体战栗着,周旁鲜血淋漓。
他仍然拳打脚踢着眼前这女人,女人被打的奄奄一息,不成人形。
“喂,出去看看。”酒馆里,几个彪形大汉站在一人旁边。
这人使唤了几名彪形大汉一声,几个凶狠恶煞的人就走了出去。
而此人呢,便是号称“酒神”的东泛山。
他与另一名,看着甚是邪形寒貌的年轻男子坐于一块,他们面前的桌上摆着好几桶酒桶子。
“每天都有人喝完酒后在店外闹事,难道你也要理吗?让守卫兵团的人搞吧。”那年轻男子嘴里嚼着物,胃里躺着酒,好不快哉的展臂,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翘起腿,不屑道。
“你就有所不知了,崂冷,你们“木桶”没来之前,我酒馆乱的跟什么似的。”
“人多是好啊!但是人多,喜欢乱事的人就多!他们弄得我门前一滩血,我又得时不时的和守卫兵团交待。交待倒无所谓,但是守卫兵团的地方在北区,你知道走一趟去北区要多久吧,足足要我三分之一 的时间!三分之一的时间我能干的事情可多了!”东泛山全无了之前在风月食肆的那股仪雅之气,骂骂叨叨着。
“你让守卫兵团的人看到了,那你就活该要去守卫兵团交待啦!”崂冷躺在沙发上,继而不屑的道。
“那我能怎么办?我的酒馆做得红红火火,他们自然就盯上了我,只要我这地弄出什么冬瓜豆腐,他们就一清二楚了!”
先前走出去的几个彪形大汉回到来,拽着刚才在门口打着人,作威作福的男子,一路拖曳在地,然后放到了东泛山与崂冷面前。
“山哥!是这人在门口闹事!”一个彪形大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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