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徐立放下杯子,一副心满意足的面孔。
“可怜的湛霄与敬爱的长老,谁让他们与白帮的叛徒为伍呢。”而后,徐立又表现得惋惜道。
“那么...我能够做回管务者一职吗?”管务者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可以!”徐立斩钉截铁道。
“很抱歉我之前曾说过什么,那些都只不过是我初做堂主的一腔热血论调。”
“现在我认为啊!一个人负责这么多的事情,实在是太累了,管务者这么一个职位,是有必要的。”徐立将手裹在一块,放置在桌子,那零零散散的几张纸上。
“很开心能听到堂主说的这番话!”管务者可谓是喜出望外,心里头悬挂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下。
忐忑不安的他直至进门前就在规划逃跑路线与所要对白帮上下所有人阐述的事情真相,如今不需要用到,不仅对他是好事,他也替徐立高兴。
毕竟说到底,在白帮里的他俩,曾经也是情同手足。
当初多得他的帮忙,在自己才能从骨羽出发前的管务者竞选会上,一跃而出,夺得管务者一位。
本以为徐立回来后当上了堂主,开始翻脸不认人,两人曾经的交情一拍即散,完全把他当作工具来使,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像被欺骗后掉落香油坛的老鼠似的。
可他为什么还要叫我做管务者...而不是像曾经那样,叫我的名字呢?
如果说管务者还仍有顾虑的话,那么这便是最后的一个问题。
“明天,就是白彰的审判日,我希望那个阿月,能够不耽误这件事情的正常发展。”徐立收起了笑容,又恢复成严峻的脸庞,说道。
“但是...堂主你说过,那个阿月的实力惊人,我应该怎么阻止他呢?”管务者担忧道。
“邀请其来白帮参加宴会,刚好今晚上,我正要庆祝一番。”
“宴会?是有谁立下大功了吗?”管务者不解道。
“是的,我们与红树帮争夺地盘宣告了胜利,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小片地方,但是也值得庆祝,毕竟红树帮的威望不小。”
“击败了他们一次,挫挫他们的锐气,紧接着来场宴会,这会很有必要的。”徐立整理起桌子上杂乱无章的纸张,将其叠成一叠状,放至抽屉里,桌子变得干净整洁起来。
“那个审判长周红...可是周维纪的哥哥...”
“堂主你稍前对红树帮猝不及防的攻击,真的不会影响到明天白彰的审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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