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当他再看去门上的符纹那,发现鲜血已然干涸,暗红色的光泽也消失殆尽,仅就在这些时间里,门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火舌已经从门四处的缝隙爬了出来,门在剧烈的抖动着,好似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
“不能呆了...得抓紧逃...”兆麦一脸的失神惶恐,只见他按住缠好了纱布的手掌,一股脑地朝下楼道跑去。
跑过一层层阶梯,他听到头顶上接连传来爆破声响,脚下的力气愈发猛涨,直至其终于能嗅到那一贯的气味,是夜晚南区街道寻常的臭水沟味,他才稍微松懈下来,差点瘫软在地。
一个踉跄,好在面前并无绊石,兆麦才稳住了身子。
其随后俯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喘粗气。
兆麦灰头土脸的,那显然是方才在楼道里与死亡之火赛跑的证明。
“踏马的...差点就死在里头...”缓了好一会儿,兆麦才转过身,望去烈火通天的那栋大楼。
整栋楼的楼身被烈焰团团围住,好似披上了一层名为火焰的外衣,让人不自觉地后退。
兆麦眼怔怔地望着大楼,吞咽着口水。
这时他耳旁传来了另外一道声响,那是接连不断的脚步声。
兆麦眉头一皱,往声音的反方向跑离开。
——
时日正午,酒馆里头点上了好几支的蜡烛,目的却并不如同其它的酒馆那样,开门做生意。
“今天一早我听到消息,说南区有栋大楼被烧毁了。”戴着墨镜,穿着好似富人庭寻常人般华丽衣裳的男子开口道。
男子站在酒馆的吧台后边,在吧台的前面立有一桌二椅,桌上摆着头颅大小的酒桶,以及一列的酒杯,有两人正面对面的坐着。
椅子上的其中一人向桌子另一边的人问去:“奥斯里简,你要不要去调查一番?”
奥斯里简坐于椅上,手里端着酒杯,“南区日常罢了。”
“但是可能和我们的计划有关!奥斯里简。”恩泽里多埋怨道。
奥斯里简摇晃着杯中酒,并未答。
恩泽里多白了一眼,也没有顺着话题继续说下去。过后他挠了挠脑袋,“妈的!昨天和牛兵那家伙喝多了,一直睡到现在...早知道就不应他了。”
“东泛山已经有些时日没露过面了,你有从牛兵口中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吗?”随后,奥斯里简略微皱眉道。
“东泛山?牛兵倒是有向我透露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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