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放下了,整个人就似突然熄灭的火炬。
“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跟着徐立。”阿月冰冷吐言,随即其再作使劲,剑头毫无征兆的从黄浩胸前探出,就像是春天露头的嫩芽。
鲜血顺着剑身滴落,黄浩眼怔怔的看着胸前的黑剑,其背后的骨矛因为阿月的破坏,从而失去了活力,像蔫掉的剑兰花。
阿月拔出了黑剑,黄浩扑通跪地,鲜血从血窟窿里细缓直流。
而后他失去了支撑,倒在地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结束了...我的路...”
阿月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闭上眼,随后睁开,愁容满面。
他放眼整个高台,除了雷蕾和他,已无活物。
“你猜到我要这么干了吗?雷蕾?”阿月一脸释意的笑了。
“我瞧到你给我打的眼色了。”雷蕾亦浮起笑脸。
“可是白月...我才想起,为什么你不像之前那样,用手上的那把黑色的剑放出黑雾呢?如果你这么去做,我们战斗起来就不会艰难了。”雷蕾突然想起,问道。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用不了,不然我也使出来了。”阿月看去黑剑上的裂痕,仿佛裂痕里有黑色气息在向外泄散,不过他不能断然这就是无法施展黑雾的缘由,他只是隐隐感觉到的罢了。
说起来,裂痕虽不能都算作是黄浩所致,但除去那些在之前形形色色的战斗里,所制造的细微裂痕外,黄浩所创造的威胁差点让这柄剑就此歇息,就像白玉剑一样。
“白彰他们,都回去红树帮那了吗?”阿月将视线从黑剑上离开,问去雷蕾。
“嗯,不知道白彰有无大碍。”雷蕾神色略显担忧。
“放心吧,白彰可不是一般人,更何况黄浩根本没有对他造成致命伤。只是可惜了我的白玉剑,我没想到黄浩的力量如此强大,足以将之击碎。”阿月懊恼。
“你的白玉剑我想是有机会修复的,不知在匹亚国能不能做到呢?”雷蕾说道。
“这些是后话了,当务之急...”话说到一半,阿月瞧到了徐立的尸体就在躺倒在地的黄浩身旁不远。
他走了过去,蹲伏在徐立的尸体旁,后者仍死不瞑目,鼓睛暴眼。
“徐立,这是你自己选的。”他深深地看了徐立一眼。
而于高台的它处,雷蕾亦不知为何走到了劭单宓的尸体旁,蹲下身。
她摸去敞开的手掌,只觉冰凉,没有温度。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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