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老人的马匹给放跑了,然后再美其名曰的过来宽慰老人,实则是想来看老人在失去马匹之后,到底会展现出怎样的表情。”
“但很遗憾的是,老人自己就是一位掌握吉凶和术数的人,怎会看不出他们的真实来意?便跟他们说了:这怎么就不是一件好事?”
“这的确是一件好事,因为这让他知道了人心的险恶,和知道了哪些是好人,哪些是恶人。”
“然而令老人没想到的是,居然还真有额外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那匹失马居然带着胡人的许多匹良驹回来了。”
“这时候,那些人却又来了,上次用的是宽慰他的名头,这次用的却是祝贺他的名头。”
“其实他都知道这些人的真实来意,那就是眼红他多出来的那几匹良驹,想借着祝贺的由头看看能不能分到一点好处,毕竟人就是这样,总是眼红别人的好处。”
“虽然老人知道他们真实的想法,知道哪些是真心实意来祝贺他的,也知道哪些是眼红他的良驹的,但是为了不引起祸事,祸害到那些真心实意为他着想的人,他才说出了:这怎么就不是一件祸事?”
“也正是因为他看的通透,才假意让他的儿子摔断了腿。让那些想看他们笑话的人得到自己想看的那一面,但这时候老人说的:这怎么就不能是一件好事呢?其实不是老人因为悲伤过度说出的傻话,而是因为这件事,就能解决掉这还未发生的祸端。”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无心插柳柳成荫,自己因为避免祸端而让儿子假意摔断腿,却让自己的儿子免于了征兵的灾难。”
“只是可惜了那些真心实意对他的人,陪着那些用心险恶的人一起命丧战场。”
沈寒凛长篇大论的说完了自己心中所想的“塞翁失马”的故事,然后深深的吸一口气,再重重的呼出去。
缓缓开口道:“这就是我认为的塞翁失马的故事,你怎么看?”
谭清竹瞪大双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沈寒凛,良久之后,她才终于出声道:“你..........我该怎么说你呢?”
沈寒凛并没有出声,只是就这样看着谭清竹,因为他知道其实谭清竹并没有说完自己想说的话,所以他在等,等谭清竹整理自己的思绪。
说完这一句后谭清竹沉默下来了,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又过了一会后,谭清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缓缓开口道:“老实说,我有点后悔听你这个故事了,因为我居然觉得你的这个故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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