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中,才会变成寻常之物。”
“以此为前提,咱们来反推一番。”王莽道,“以黄色粗布为卷,不易损坏,卷面除了画像,还能有何玄机?”
“文字。”古玄脱口而出,“隐藏的文字!”
“极有可能。”王莽赞同此点,“老夫只担心一点,卷面隐藏的文字,很有可能是韦氏的身世阐述。韦氏气运被断,后裔若无修士,必然需要某种途径,得知身世来历。”
“若仅是如此,由村正口头传承,或用暗语记载于纸质书籍即可。”古玄有异议,皱眉思量,“当务之急,是如何破解笔墨玄机。”
“此言甚是。”王莽转而轻叹,“以你的身份,既然得到此物,老夫更愿意相信,隐藏文字与大浩劫有关。”
古玄忽然想起记载《泣血遁》的灵猿兽皮:“隐藏卷面文字,无非不想外人知悉,韦氏血脉多半是关键。若用韦氏后裔的鲜血涂抹卷面,前辈以为如何?”
“此举可行。”王莽转而补充,“最好是韦氏修士的鲜血,回去找韦山。”
古玄一催念力,隐形的玉骨舟全速前进,随即摸摸寻宝鼠脑袋:“鼠兄,此卷轴就是宝物,你看错了。”
“吱吱吱?”寻宝鼠瞪着卷轴,满头雾水。
……
隐形的玉骨舟径直飞到荆城,途中没有停留。
“韦山还在西厢房卧室,宅院无其他人。”
玉骨舟在宅院暗处现形而出,古玄戴着如意面具,走到西厢房,轻轻推开卧室门,再举步而入,反手关门。
韦山依然被麻绳捆着,身上贴着一张定身符。
古玄站在床榻前,一如当日那般,同样没有出声,一举揭下定身符,双手掐诀,连连点出法纹。
韦山见到古玄,神色不再惊恐,反而十分平静,颇有些听天由命的意味。
随着细微金芒不断没入印堂穴,韦山的神色逐渐迷茫,最后完全呆滞。
古玄停下掐诀,解开麻绳,随口吩咐:“坐着。”
“是,主人。”
韦山木讷回应,连忙起身,坐在床榻边缘。
古玄取出一束卷轴,缓缓展开,露出卷面画像:“你可识得此物?”
韦山望向卷轴:“此为盛皇画像,悬在贾家村祠堂。”
古玄命令:“挤出一滴鲜血,滴在画像上。”
“是。”
韦山伸出右手,指甲划破手指,一滴鲜血很快滴在画像上,并缓缓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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