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围裙,看样子是在厨房干活,听到外面有声音,就走了出来。
夏珂在中年妇女脸上看一眼,眼睛顿时红起来叫道:“妈......”
只是叫一声,夏珂喉咙像被什么卡住,眼泪漱漱的流下来。
中年妇女愣了下,等反应过来,惊讶的表情又带着激动:“珂儿,你回来了,你总算都回来了......”
夏珂三步做两步小跑过去,抱着中年妇女痛哭着:“妈,女儿不孝,这么久才回来看你......女儿不孝......”
夏珂一家有四口人,父亲夏山涛,母亲许木梅,还有一个弟弟夏学才。夏山涛从生下夏珂就想要个儿子,夏珂从出生就一直嫌弃,连尿布都不曾换过。直到夏学才出生后,更是三千宠爱都在儿子身上。不管他想要什么,夏山涛一定会满足他。
反倒是夏珂,做错一点事,不是挨骂就是挨打。
特别是她高中辍学后,夏山涛嫌她是女儿身,在家里多呆一天就多浪费一天粮食,让媒婆随便找个人家把她嫁出去。
自从第一个相亲的男子出意外,又相继有两个人出事,克夫命的说法传出去后,夏山涛对夏珂的态度几乎是动不动就挨打。
苏哲到现在还记得,当日夏珂提着行礼来大伯家替堂哥尽孝,那时也是这个季节,手臂上还能够清晰的看到她被打的棍痕。而夏珂无论是见到谁,总是惊慌,做事情天天担惊受怕。
少年的情愫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在心里悄悄生起萌芽,所以当大伯趁着酒醉要对夏珂做出猥亵行为,会毅然拿起扁担从他的头上砸下去,不管任何后果。
逃出去才感到害怕,不知那一棍有没有把大伯打死。
失明前,夏珂曾问过他有没有后悔那天的行为,当时苏哲回答得很敷衍。如今再问一次,他的回答必定是干脆而坚定:不后悔。
甚至时光可以重头,还是会那样做。因为那个时候,少年的情感充斥着头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将那个见到人都害怕的女子保护起来。
两母女抱头痛哭一阵子,估计是听到哭声,左邻右舍有人走出来。
有人认出夏珂,一个个都感到惊讶。如果是外出打工的人回来,大家不会如此惊讶。夏珂勾引堂小叔子偷走屋契逃走,消息早就她家这边传开了。夏山涛早就放言,如果夏珂敢回来,势必会将她的腿都给打断。
偷屋契是另外一回事,与堂小叔勾搭上,这个让夏山涛颜面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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